蔣南星:“知道了。”
她拿著東西轉身離開。
肖敘望著她逐漸遠去的背影,墨鏡下那雙猩紅如血的眼眸閃了閃。
“真好奇,她這次到底會不會死?”
如果死了,他到時候就去回收一下她的屍體,用來做店裡的新道具。
他肖敘絕不做虧本買賣。
損失的,就要從別的地方補回來。
店裡的燈關閉,再次陷入黑暗,擺放的紙人眼睛散發著陰森的幽綠。
......
接下來蔣南星過了幾天安穩日子。
她時時刻刻戴著手串,白皙的皮膚襯得手串更加鮮紅,但觸感是冰冷刺骨的涼,即使與肌膚相貼,也怎樣都暖不熱。
周詩雅好奇地盯著她的手腕:“你以前都是戴腕錶,最近怎麼戴手串了。”
蔣南星:“辟邪的。”
周詩雅:“哦豁,信這個了?”
蔣南星:“嗯,最近有點水逆。”
周詩雅感興趣道:“是硃砂嗎?到時我也去買個,我們姐妹戴同款的。”
蔣南星如實回答:“骨灰。”
周詩雅愣了愣,隨即發出大笑聲:“哈哈哈,南星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今天天氣不錯,溫度適宜,是個適合逛街的好日子。
兩人剛從商場裡出來,手裡提著戰利品。
周詩雅還對上次的電話念念不忘:“南星,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第一次技術怎麼樣?”
蔣南星腦瓜子嗡嗡的,這大黃丫頭又來了......
“他只是幫我打針。”蔣南星已經解釋了好幾次。
周詩雅笑得更猥瑣了,衝她擠眉弄眼道:“打針,我懂我懂,此針非彼針。”
蔣南星無奈道:“把你腦袋裡的黃水搖勻了再懂。”
周詩雅還在她耳邊繼續嘰嘰喳喳說著什麼,蔣南星的注意力忽然落在前方的一個背影上......
她花白的頭髮披散在肩後,身高163公分左右,穿著寬鬆的碎花連衣裙,因為身體過分消瘦,衣服顯得有幾分空蕩。
蔣南星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朝著那個背影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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