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星用商量的語氣說道:“傅總,要不您犧牲一下?”
傅雲霄:“......蔣南星,你怎麼不犧牲你自己。”
兩人正僵持著,突然聽到“嘩啦啦”的聲音。
蔣南星猛地看去,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逼近他們。
他渾身是血,手裡拿著一截斷裂的鋼筋,一隻腳皮肉幾乎全部被颳了下來,只剩下血肉模糊的骨頭,在地上留下一個個血紅的腳印。
而另一隻腳的腳踝戴著金屬手銬,剛才“嘩啦啦”的聲音,正是金手手銬與地板的摩擦聲。
“蔣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男人的聲音透著一絲癲狂。
“我是來拉著你一起下地獄的。”
“當初我來這裡上班,第一眼就看上了你,本來想把你好好收藏起來,但是現在......”
“即使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這種人就是個瘋子,痛苦和血腥只會刺激得他越來越興奮。
他揮舞著鋼筋直接砸下來,傅雲霄拽著蔣南星閃躲開。
鋼筋的尖端劃過傅雲霄的手臂,長長的血痕頓時滲出鮮血,他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蔣南星。”他只喊了這三個字。
蔣南星很快明白,衝傅雲霄點了點頭。
既然需要替死鬼才能離開這裡,那麼還活著的年輕保安,無疑是最合適的替死鬼。
趁著傅雲霄纏住他,蔣南星快速衝回11樓,那個人偶還吊在上面,身體搖搖晃晃。
遊戲劇情裡,公司的人一個個死去,活著的人很快發現黃盈盈的鬼魂之所以在公司遊蕩,是為了尋找替死鬼。
為了欺騙黃盈盈的鬼魂,他們將衣服和假髮套在人偶的身上,把人偶吊在公司門前,企圖矇混過關。
蔣南星顧不得太多,取下人偶後,踩在椅子上解開上面的吊繩。
等她回到十三樓,傅雲霄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傷痕。
蔣南星二話不說,扛起一把椅子直接朝年輕保安的後背砸去。
趁對方被砸得站立不穩,蔣南星把手裡的繩子丟給傅雲霄。
傅雲霄眼疾手快,將繩子綁成圈的那一端套在年輕保安的脖子上,另一端朝著天花板上的吊扇甩去。
繩索瞬間收緊,傅雲霄兩手死死拽住繩子的另一端,傷口裂開的掌心鮮血淋漓,將年輕保安的身體拉起來。
痛苦和強烈的窒息感接踵而至,年輕保安身體在半空中劇烈掙扎著,他兩手死死扒拉住脖頸上的繩子,一雙充血的眼睛怨氣滔天地死死盯著蔣南星和傅雲霄。
蔣南星咬了咬牙,去幫傅雲霄一起拽住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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