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婦女:“早走了。”
“怎麼走的?”陳知白問。
老太太接過話:“病死的,那年格蕾特才一歲,漢塞爾三歲,他父親從那以後就開始喝酒,喝了酒就打孩子,日子越過越不像樣。”
“病死?什麼病?”
“這……這誰說得清呢,窮人家的病,拖一拖就沒了,也沒請醫生看過,誰知道是什麼病。”
“那她葬在哪兒?”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陳知白皺眉,這個村子並不大,要說村裡有人死了,不知道葬在哪,這絕對不可能。
還有剛剛接觸到的兩兄妹父親,並不像村民口中說的那樣是個酒鬼,因為在那間木屋裡,他並沒有聞到酒味,而且聽上去那名父親還是很關心兩個孩子的。
又走了一段路,那個中年婦女又開始絮叨:“反正那兩個孩子可憐得很,你們可一定要把他們找回來,他父親雖然脾氣不好,但到底是親生的,還能真不管他們不成?”
“是啊是啊,”其他人接話,“兩個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這些做鄰居的,心裡哪過意得去。”
翻來覆去就是那些事,陳知白便把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很快他覺出幾分不對勁來,這些村民的步調節奏幾乎一模一樣,有個老太太明明腿腳不好,走起來一瘸一拐的,可速度愣是跟得上其他人,一步都沒落下。
顧青野走在最前面,倒是沒注意村民和陳知白說的話,她一邊走一邊美滋滋地盤算剛才的收穫。
三套被褥、兩件棉衣、一罈鹹菜、五個雞蛋……
賺翻了!
她心滿意足地關掉揹包,陳知白正好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道:“這些村民不對勁,你和鐵柱待會兒多注意一下他們。”
顧青野乾脆利落:“沒問題。”
走了大概十分鐘,森林出現在眼前。
和顧青野在小遊戲裡見到的一樣,樹幹漆黑,樹枝纏繞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空氣裡依舊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村民們停在林子邊上,齊刷刷的轉過頭,面帶微笑的看向顧清野她們。
“我們就從這邊進去找,”老太太指了指東邊,又指了指正前方,“你們從那邊,咱們分頭搜,這樣快一些。”
“對,”中年婦女點頭,“你們沿著這條路一首走,別拐彎,走到底就是一片空地,兩個孩子以前常在那兒玩,我們搜另外一邊,天黑之前在這兒匯合。”
顧青野三人同時看向陳知白。
陳知白語氣平靜:“行,那就分頭找,不過我們西個人對這片林子不熟,雖然不用拐彎,但萬一迷路了反而耽誤事,這樣吧,你們誰給我們帶個路?就送到空地就行,省得我們走岔了。”
話音落下,他微微偏頭,等村民們的反應。
村民們安靜了一瞬。
老太太先開的口,有些為難:“哎喲,我們這邊也缺人手啊,林子大著呢,少一個人就少搜一片地方。”
其他人也附和:“是啊是啊,那條路好走得很,就一條首道,不會迷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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