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後選擇在一家旅店落腳,可沒等她們走進去,身後就有一個傳令官騎著馬從主街疾馳而過,手裡舉著卷軸,扯著嗓子喊。
“國王陛下有令!”
“從今天開始,王城和所有邊境關卡,一律嚴查,形跡可疑的人,即刻扣留,解送王城候審,誰能認出糖果女巫是誰,賞一千金幣,誰能說出糖果女巫藏在哪,賞五千金幣,誰要是能把糖果女巫抓住,活著送到國王面前,賞萬兩黃金,一百頃地,封三等爵位。”
顧青野聽到這段話,感慨了一句:“糖果女巫好值錢啊。”
而另一旁的格蕾特卻在想,聖嵐的國王要活捉她幹什麼?一般不都是首接下令殺死嗎?
兩人沒再多說,在旅店大堂角落坐下,點了黑麥麵包和燉肉,顧青野還加了杯麥酒。
鄰桌的商販正壓低聲音聊天。
“有女巫?那舞會還辦嗎?我這裡還有好多珠寶,要是不辦舞會,這趟就白來了。”
“辦,但規格比之前小了不少,本來就是給亨利王子選新娘,只是出現女巫後,原本還要邀請鄰國公主的舞會,現在只邀請本國的貴族小姐了,所以不僅規格小了很多,時間也提前了,舞會就定在明晚,我想今天下午,最遲明早,就有不少小姐請我們到府上去了。”
“那個女巫到底幹了什麼?”
“聽說那女巫十分惡毒,先是詛咒了諾森的王室,又對維蘭提亞的菲力王子下了昏睡咒,還把王子的隨從全殺了,扒光了吊在鎮口!”
“這麼兇殘,國王居然還敢辦舞會?”
“王子到了適婚年紀,該結婚了,只是結婚物件範圍小了很多,國王這幾天愁得頭髮都白了,所以特別想抓到那個女巫,出口惡氣。”
顧青野聽著,側過頭,壓低聲音問格蕾特:“你把那些騎士都殺了?”
格蕾特正用小叉子戳著一塊肉,聞言,點點頭:“是啊,反正他們不是王子,殺了就殺了,也能起到震懾的作用,只要王子還活著不就行了,沒準漲了這麼多的知名度,不是因為我‘詛咒’了王子,是因為我殺了人。”
“以前的女巫只知道下詛咒,沒有實質性傷害誰知道她們?反正別人也不知道我的樣子,我也就試一試,現在一看,效果不錯。”
顧青野看著她,沒說話。
她是不太喜歡把無辜的人扯進來,因此並不贊同格蕾特的做法,但轉念一想,反正不是她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完成任務就閃人。
這時,兩名身穿銀甲的衛兵走進了旅店,挨個盤查住客,畢竟這裡外來人口最多,也是格蕾特故意選的地方。
很快他們查到了顧青野她們這裡。
“你們從哪裡來?來聖嵐做什麼?”
衛兵的目光像鷹隼一樣,掃過顧青野和格蕾特。
“聽說諾森那邊出現了女巫,鬧得人心惶惶,我和妹妹就從那邊跑出來了,想在聖嵐找個落腳的地方,住一陣子再說。”
衛兵盯著她看了幾秒,黑斗篷下面露出一張普普通通的臉。
顯然不像女巫,女巫要麼是滿臉褶子的老婦人,要麼是美豔絕倫的婦人,一笑就能把男人的魂勾走,雖然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簡首像天籟。
衛兵的目光又落到格蕾特身上,見衛兵看過來,格蕾特抬起臉衝他笑了一下,天真,無害。
不可能是女巫,女巫從來不會帶上小孩。
衛兵收回了目光,轉身走向了下一桌。
。口一了喝地慢慢,酒麥起端,開離他送目野青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