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崎野薔薇手掩著嘴思忖著道,“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不爽是因為什麼呢?”
“怎麼了怎麼了?”虎杖悠仁轉過頭來,“釘崎你是有哪裡不舒服嗎?”他和釘崎野薔薇差不多,都對天元大人在咒術界的影響不甚了了,甚至比釘崎還要不在意。
“不是有哪裡不舒服,”釘崎野薔薇微微皺眉,似乎自己是也太想通,“但有種很強烈的衝擊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時,站在他們前面的禪院真希轉過頭來,“是因為那個矇眼笨蛋吧,”她切了聲,“真是沒想到,那個笨蛋竟然也有讓人羨慕的時刻。”有人願意為了他,做到這種程度啊。
釘崎野薔薇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她終於有些明白了,“可惜那位是女人啊。”頓了頓她又重新振作了起來,“不過這樣的人,男女都不重要了吧。”
如果她是聽到這話的人,大概已經撲了上去,死死抓住對方絕對不放手了。
禪院真希的眼鏡透過一陣反光,“據說,她以前在高專讀書的時候是男生哦。”這可是驚天大八卦。
釘崎野薔薇聽得眼前一亮,立刻就投入到新的八卦事業中,禪院真希旁邊的熊貓和狗卷棘也加入談話之中。
“伏黑,他們在說什麼?”虎杖悠仁也很想加入他們的談話,奈何他真的有點跟不上。
“不要問我,我想起了不好的回憶。”伏黑惠表示,他真的一點都不想想起之前才見到夏油傑時的景象。
在這些議論紛紛的中心,就像是颱風的颱風眼一樣,明明是中心卻最為平靜。夏油傑一臉坦然,她當時哪能想那麼多,想這麼做就這麼做了,反正做都做了,也就這樣了。
反而是她身邊五條悟,最開始他也不是不驚訝自家好友竟然早就操控了天元而他半點不知的事實,但他到底是相信夏油傑的,在這種一致對外的時刻也並未多說什麼。
然而五條悟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夏油傑竟然說出了這樣的理由。瞬間門,就如同整個人被一道閃電劈中,心跳的速度快到就要失控。下意識轉頭看向身邊的人,還是熟悉的人熟悉的樣子,卻彷彿在瞬間門被賦予了非同尋常的意義。
就好像在那一刻,春天的櫻花、秋天的楓葉、夏天的流雲、冬天的初雪統統不比上身邊之人,她就是最美最好最無可取代,最天下無雙的唯一。
只要看到她,眼底心底就只有她,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她的重要。
一時之間門,白髮術師璀璨的藍眸中猶如星辰閃耀,流光點點,所有的波瀾起伏皆因一人而起。
可不管他怎麼看著對方,對方就是毫無反應,幾秒鐘之後五條悟不得不相當挫敗的發現,不管他幹什麼都沒用,傑那傢伙……好像走神了。
其實夏油傑並不是在走神,而是突然在腦海中出現的聲音,在告知她所有的一切真相。
她那個幾乎已經被她拋之腦後的成為蠱王的任務,完成了!隨之而來的獎勵並不是什麼回去她自己的世界,到了此刻她才愕然驚覺,這個世界,就是她自己的世界。
她從來沒有穿越過,也沒有變成另一個人過,有什麼矇蔽了她的大腦,給了她虛假的記憶,她從來,就只是夏油傑。
難怪,夏油傑從小到大的所有一切,她都這樣的熟悉,她的父母親友喜好……所有的感情她都能帶入得毫無負擔,因為她就是本人。
有什麼矇騙了她,給她釋出了任務,讓她按照對方劃出的道路在前進著。在認清所有一切的時候,夏油傑還來不及憤怒,接下來的解釋又隨之而來。
那個東西告訴她,之所以要設這樣一個騙局,皆是因為如果按照這個世界最開始的軌跡,世界將要逐漸走向崩潰,如果不想崩潰便只能選擇自救。
原本的夏油傑的經歷,是世界開始走向崩潰的開端,有人設計了她的死亡,佔據了她的身體,將整個咒術界乃至整個世界玩弄於股掌之上,最終,導致了世界的崩潰。
設計那些虛無的記憶給她,也是希望她能在經歷更多之後,放下某些偏執,走向不同的道路。
一念之差,她果然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但這樣還不夠,她操縱了天元,卻沒有完全將天元納入掌中,她必須成長起來,必須更加強大。於是,這才有了她離開的那些年裡的那些經歷。
不是夏油傑不想回來,也不是她不想聯絡,而是那個時候的她,根本無法做到,而她的記憶,也再次被混淆。直到今天,世界的軌跡終於改變,一切真相才在她面前緩緩揭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