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嘻嘻笑笑散開回到自己工位，程屹從頭到尾都對周圍氣氛沒什麼起伏，他低頭看向簡韓，問：“我需要做什麼？”
“唔，”簡韓朝鄭老師招招手：“你先跟鄭老師去熟悉一下環境和課程安排，具體工作聽她吩咐。”
“好。”
簡韓平時課很少，所以做完範畫就會去樓廊巡視一下課堂，看看學生們的狀態，偶爾也解答一下其他老師遇到的突發小問題。
鄭老師教的學生年齡段偏小，基本都是小初中階段，程屹作為新來的人體老師，很受那些學生的歡迎。
尤其是男孩子。
“哇！程老師你這裡好硬！”
“這裡呢？這裡也是硬的嗎？”
“程老師，你平時都是怎麼練的啊？我以後也想要有這種肌肉！”
“程老師我能摸摸你的胸肌嗎？就一下就一下！”
而程屹站在這群孩子中間，身上就披了塊薄毯子，對這群孩子的動手動腳和問題，表現出了驚人的耐心。
不閃躲，不制止，小孩子要捏就任由捏，問問題就回答問題。
簡韓嘴角不自覺向上彎了一下，gan像是有所感應般，孩子堆裡的人忽然抬起頭，目光精準穿過玻璃窗，落在簡韓臉上。
沒等簡韓反應，程屹低頭對圍在身邊的小孩們說了什麼。
孩子們發出一陣驚喜的“耶”，然後一鬨而散。
程屹將披在身上的毯子取下，穿好衣服，一邊扣扣子，一邊往他這邊走過來。
可能是因為剛脫了衣服，人還沒走近，身上那股暖暖的棉花味道，和畫室裡削下來的木屑，紙張的味道絲絲縷縷飄過來，比平時還要濃郁。
心跳撲通撲通，連帶著左臂那根血管也開始突突地跳動。
人走到近前，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
沒有立刻說話，程屹微微歪著頭，視線鎖在簡韓臉上，觀察一會兒後，傾身彎腰的同時，抬起一隻手，輕輕貼上簡韓的臉頰。
“你的體溫又升高了，”程屹語氣陳述，指腹極輕地蹭過他眼下皮膚：“很燙。”
簡韓臉熱得後退一步，抬頭錯開程屹的眼睛：“呃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就感覺身上熱熱的，可能，可能是我對你這個香水不耐受？”
“但我不噴香水。”程屹說。
簡韓一楞：“啊，不噴嗎？那我怎麼總是在你身上聞到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程屹看著他，沉默兩秒後，忽然向前邁了一步，兩人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的距離。
“我不知道你說的很好聞的味道是什麼，”程屹微微低下頭，將脖頸靠近簡韓：“可以麻煩你再聞聞，然後跟我具體形容一下是什麼味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