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膚患者的正確食用方式》乖乖的(2)

簡韓整個人都是懵的，比剛才更懵。

臉頰下是程屹頸側滾燙的皮膚，身前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肌。

睡覺，怎麼睡，這樣抱著睡嗎？

“不不行，程屹，”嗓子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慌亂變了調，簡韓用手推拒程屹的胸膛：“你先放開我，我們怎麼可以這樣抱著睡呢？”

“為什麼不可以？”程屹像安撫小動物一樣，在簡韓後腦勺上拍撫兩下：“乖乖的，睡覺。”

“......”簡韓心臟簡直要炸了。

他在沒有發病，頭腦清醒的狀態下，被一個喝醉的男人禁錮在懷裡，羞恥感海嘯一樣將他淹沒，燒得臉頰滾燙，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偏偏如此緊密毫無隔閡，充滿佔有慾和安全感的擁抱姿勢，又讓他覺得生理性的舒適和放鬆。

雖然前兩次也抱過程屹，但體感和當下完全不一樣。

簡韓抬起頭，從這個令人窒息的懷裡艱難抽出一點空間，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仔細觀察。

程屹雙眼緊閉，眉毛舒展開來，呼吸均勻綿長。

簡韓試探性戳了戳環在他腰後的手臂。

紋絲不動。

手指又上移，輕輕按在程屹胸/前的襯衫上，稍稍用力，飽滿緊實，彈性十足，是沈睡的肌肉該有的狀態。

好像，真的睡著了。

簡韓屏住呼吸，鼻尖小心翼翼湊近程屹脖頸連線鎖骨的位置。

那是皮膚裸//露最多的地方，也是特殊氣味的源頭。

貓一樣輕嗅一下，酒氣依然存在，但酒氣之下還有棉花的味道。

大腦裡有一根塵封已久的弦被撥動，他想起了熊寶寶。

那隻小熊玩偶被陽光曬過，或者被他抱久了，染上他的體溫，就會散發這種乾燥溫暖的氣息，讓人感覺心安和舒適。

月光緩緩西移，影子拉長又縮短，簡韓放鬆了全身緊繃的肌肉，手臂虛虛搭在程屹身上。

既然抱了，那就抱吧。

反正也不是他主動要抱的，就算明天程屹醒了，也不能怪在他頭上。

嗯，是這樣的，沒錯。

那就睡覺吧。

簡韓閉上眼，聽著耳邊程屹平緩的呼吸，逐漸也跟著同步。

大約是十分鐘後，簡韓睡著了。

而原本早就已經睡著的人睜開眼，月光映在男人淡漠的臉上，眼底卻是一片貪戀與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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