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膚患者的正確食用方式》總要(1)

總要

再次醒來，簡韓安安穩穩躺在床上。

被子蓋到胸口，枕頭鬆軟，房間裡空調溫度適宜，不冷也不熱。

房間裡很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他揉揉眼睛，望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混沌。

看著看著，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在腦海裡閃回。

簡韓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呼吸急促。

環顧四周，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另一張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頭擺得端正，像是從來沒有人睡過。

床頭櫃也乾乾淨淨，程屹的手機，揹包，衣服，全都不見了。

簡韓掀開被子，赤腳衝到浴室門口，裡面空無一人。

一種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來不及穿鞋，簡韓拉開房間門。

走廊裡，鄭老師和楊老師正組織學生排隊，準備出發去畫室，看到他慌慌張張跑出來，鄭老師驚訝道：“簡老師你醒啦？”

顧不上回應，簡韓急切地問：“你們見到程屹沒有？”

“程老師？”鄭老師誒了一聲：“他不是說有急事先走了嗎？”

“？”簡韓：“他什麼時候說的，在哪說的？”

“就今天早上在手機上跟我說的啊，他還說你昨天晚上備課太晚了，讓你多睡會兒，別叫你。”鄭老師說。

楊老師也跟著點頭：“對啊，我們想著既然程老師走了，今天的人體課也上不了，就沒叫你。”

說起這個鄭老師一臉心痛：“唉本來昨天都已經說好了的，結果今天又取消，真是太可惜了。”

楊老師攤手：“沒辦法，畢竟還是......”

後面的話簡韓聽不進去，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想起昨天晚上程屹劃破的手指，傷口裡冒出的棉絮......

學生們隊伍已經整理好，鄭老師來不及跟他繼續聊天，說：“那我們先去畫室了，簡老師你好好休息。”

簡韓失魂落魄回到房間，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學生們的喧鬧。

看著空蕩蕩的四周，簡韓錘了幾下頭。

難道是夢嗎？

可如果是夢，為什麼會這麼真實？程屹又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里程屹的名字，指尖懸在撥號鍵上方，猶豫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去。

切換介面，給鄭老師發去訊息：鄭老師，我今天得要回去一趟，這邊要拜託你和楊老師了，稍後我會聯絡師哥，他也會協助你們的，如果後續進展不下去，你們就帶著學生提前回來吧，我跟家長溝通。

發完，又跟車鹿打去電話，簡單編了個理由，車鹿表示很理解，問他：“你現在就走嗎，我來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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