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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靈力，確實很方便，但我們本身是有缺陷的。”程屹說。
“缺陷？”
“嗯，”程屹說：“我們的身體是依賴於靈力維持的，本質其實很脆弱，比如我不能碰火。”
“並且，我們對這個世界的所有認知，規則，都來自於引渡者的灌輸和模仿，只有變成真正的人類，擁有血肉之軀，和自然誕生的靈魂，我才是真的我。”
說到這裡，程屹微微停頓：“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不變成人類，等你的生命走到盡頭，進入自然輪迴，我卻依舊沒有變化，無法和你一起進入輪迴，也認不出轉世後的你。”
“雖然這個問題有點跳脫，但我還是想問，”簡韓的思緒被帶到另一個領域：“人真的有輪迴嗎？”
“嗯，”程屹說：“這是構成這個世界基礎法則的一部分，生靈的能量不滅，以不同的形式在世間流轉。”
簡韓垂眸消化這個資訊，但其實對於只有這一世記憶的他來說，什麼前世什麼輪迴，和虛空沒什麼兩樣，他無法真切地去感知或理解。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沒辦法變成人，我們就只有這一世？”
“對。”
“好吧。”
只有這一世嗎。
“那......”簡韓遲疑著問：“難道你變成人以後，我們就在一起很多世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程屹的聲音裡帶著不確定：“我不太喜歡和尹老闆交流，只知道他經常警告我，跟我強調這一世的重要性，如果錯過，機會就很渺茫了。”
“呃好吧。”簡韓有些哭笑不得。
過了一會兒，他說：“沒關係。”
“嗯？”程屹回應。
“你一定可以變成人的。”簡韓說，鼻子在柔軟的絨毛裡蹭了蹭。
程屹似乎楞了一下，問：“為什麼這麼肯定？”
簡韓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雖然他現在和程屹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但要讓他說那些肉麻的話，多少還是會覺得羞恥。
他低頭，吻了一下小熊玩偶毛茸茸的臉頰。
程屹的身體，或者說玩偶形態的軀體微微一頓。
隨即，簡韓懷裡柔軟溫暖的柔毛迅速變化消退，幾乎眨眼之間，毛茸茸就變成了一具成年男性的身體。
簡韓一驚：“你，你怎麼變回來了？”
程屹仰望著他，漂亮的淺色眼睛裡映滿星光，聲音帶著絲笑意：“你不是在親我嗎？”
“我變回來，這樣好親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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