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睫毛顫了一下。
顧晚晴還以為又在cue她。
她在旁邊著急地跺跺腳：“真的不是我！”
林蘇說：“我知道不是你。”
顧晚晴看著林蘇。
確認她不是在陰陽怪氣後，才悻悻閉上嘴，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別過臉去。
林蘇對宋棠說：“剛才在瀑布前面的時候，人太多，不方便問。現在只有我們幾個，你想說就說，不想說也沒關係。”
宋棠深吸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溼透的舊運動鞋，鞋尖沾著青苔和溼黏石子，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確實有人推了我一把。”
許瑤震驚：“是誰？”
“當時我走在你們後面，”宋棠仔細回想，“我感覺到有人從背後推了我一下，很用力，而且推的位置靠近後背正中央，絕對不是不小心踩滑了蹭到的。”
許瑤的嘴巴張大了：“那、那你剛剛怎麼不早說？”
“剛才在瀑布那邊，人太多了。”宋棠聲音低了些，“而且當時我沒有證據，說出來只會讓場面更亂。”
其實主要是因為，她是D級生，在場誰她都惹不起，更別說她沒有證據，這裡也沒有監控。
林蘇順著她的話往下問：“你當時有看到是誰嗎？”
宋棠搖頭：“我感覺到推力之後就己經失去平衡了，沒來得及回頭。但我記得我摔倒之前，我身後不遠的位置是......”
她停了一下。
許瑤替她接了後半句：“是晚晴學長？”
顧晚晴磨了磨牙，轉過頭：“喂喂喂！我都說了不是我！”
“不是她。”宋棠搖頭，“晚晴學長在我掉下去之前是伸手要拉我的，所以她不可能同時推我。
當時的情況是：班長和許學長走在最前面，我和晚晴學長走在隊伍中段偏後的位置，也就是說……”
她沒有把後半句說完。
但幾人都明白了。
當時走在宋棠和顧晚晴身後的。
是李明哲、王宇軒、陸嶼和沈序衡。
西個男生都有可能推她。
他們當時彼此之間的距離不算遠，完全有可能趁旁人不注意亂推一把。
顧晚晴的臉瞬間氣紅：“所以你是說，那西個男的裡有人推了你？！是誰？！誰敢在這地方動手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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