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眼睛看了他半天，表情從震驚到困惑再到一種微妙的複雜，最終化成了一聲長長的的嘆氣。
“哥，我只是小，不是蠢。”
秦野沒再否認，只是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己經長到他胸口高的小姑娘，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抱歉。”
他說：“讓你擔心了。”
小九的鼻頭突然紅了一下，她把頭一低，整個腦袋扎進他風衣下襬裡，悶悶地說：“我好想你。”
秦野的手落在她發頂，揉了揉。
林蘇站在幾步之外，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打擾。
過了好一會兒，秦野才鬆開手，轉向她。
“林小姐。”
他的聲音比剛才和小九說話時嗓音有些不同，語氣裡有一種恰如其分的距離感。
“今晚的事，我要向你抱歉，按照流程你不應在重點排查名單裡，不應該被捲入到這裡。”
“還有你贏的那筆賭金，暫時無法透過明面上打入你的賬戶了，中央星那邊一旦查起來，你的身份會很麻煩。”
比起被捲入麻煩事件，林蘇更關心那筆能還完她十個房貸的錢：“那筆錢有問題嗎？”
秦野如實回答：“渠道確實有些問題。”
“地下競技場的資金流動在中央星的金融系統裡屬於灰色地帶，你的賬戶如果被盯上，很可能被認定為參與非法賭資流轉。”
邊說著，秦野邊從風衣內袋裡取出一樣東西，遞了過來。
那是一隻鐲子。
通體由某種深藍色的寶石打磨而成，表面光滑如鏡，內部隱約有流動的光紋，像是被封在石頭裡的星河。
秦野：“這是一隻儲值手鐲，裡面存了你在競技場贏的那筆錢。不記名，不溯流，在任何星域都可以首接消費，不會被任何系統標記。”
林蘇接過手鐲，指尖觸到那微涼的寶石表面，重重的，即使不知道珠寶價值，她也可以猜到這隻手鐲本身也不便宜。
而且聽他話的意思，既知道她贏了多少錢，又出面善後，似乎表明這個地下競技場是由他負責的。
不管怎麼說，這人目前對她似乎沒有惡意。
“多謝，”林蘇抬起頭，“所以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秦野：“可以，但林小姐原本打算回中央星對吧？”
他偏了一下頭：“我剛好要走一趟中央星附近的星域，可以順路把你捎回去，算是謝你這幾天照顧小九。”
林蘇沒有立刻答應，她摸了摸手裡那隻藍寶石手鐲，開始思考利害關係。
中央星的船票要五天後才有，而眼前這艘星船的效能和速度遠比普通民用星船快得多，可能一天半就能抵達目的地。
她點了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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