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那次的事。”他抿了抿唇，“我欠你一個道歉。”
車內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得比白天上班時柔和了些。
陸硯白繼續說著：“那時候把你一個人留在審訊室裡，我只能在門外等著，什麼也做不了，也幫不上忙。”
“我很少遇到想幫卻幫不上忙的事。”
“對不起。”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雨幕裡，手指搭在操控杆上，指尖收攏又鬆開。
“後來我得到訊息，當時和你接觸的目標人物己經被捕了。我才知道你當時……”
林蘇的目光微凝。
紀星晚被捕了？
後面的話她沒有仔細聽。
陸硯白餘光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間的失神，止了嘴，問道：“你……認識她？”
“不算認識。”林蘇依舊如此回答。
陸硯白沒有再追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聲音忽然低了些：“那段時間，我一首都在擔心你。”
林蘇側過頭看著他時，雨幕正在車窗上流淌成一道道歪斜的淚痕。
她遲疑了一瞬：“謝謝關心。”
簡單一句陳述句，卻硬生生說出了疑問的語氣。
陸硯白笑了一下。
他沒有再說話，飛行器安靜地穿過雨幕。
窗外的城市在雨裡模糊成一團流動的光影，霓虹燈光拖成絢爛的線條，又被新落下的雨水覆蓋掉。
車在林蘇住的那棟老小區門口停下時，雨勢比剛才小了一些。
陸硯白把飛行器懸停在離樓道口最近的位置，車燈的暖黃色光鋪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映出一小片乾燥的區域。
“到了。”
林蘇解開安全帶，彎腰拿起腳邊的袋子和傘，準備推門。
“蛋黃酥好吃嗎？”
她回過頭。
陸硯白坐在駕駛座上，手還沒有從方向盤上鬆開，偏過頭看她，突然問道。
林蘇歪了歪頭，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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