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抬起頭,看著紀星晚。
“我就是那個孩子。”紀星晚說。
林蘇的手懸在碟子上方。
她短暫地驚訝了一下,但沒持續不久,就被一種“原來如此”的感覺覆蓋了。
紀星晚出現在反抗軍的主艦上,和白淵、伊瑟爾、謝長淵等各方勢力都有交集,如今想來確實有太多違和感。
如果她本就是皇室血脈,那很多事情倒是說得通了。
“你的反應也太淡了吧。”紀星晚趴在桌上,下巴擱在交疊的小臂上,抬眼從下往上看著她,“能不能給點面子,好歹震驚一下?”
“有點驚訝。”林蘇說,“你也要挑戰王位繼承權嗎?”
紀星晚挑挑眉:“也?還有誰?”
林蘇:“......不,應該只有你一個。”
她只是想起以前看過的電影名言:‘我要挑戰王位繼承權,因為我是 Princess Sophia,Queen Isabella 的女兒!’
嗯,跑題了,但確實好笑。林蘇被自己冷幽默到了,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紀星晚雖不明所以,但瞧見她笑,也忍不住呆呆地笑了笑。
秦野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食堂門口。
他聽完了大半的話,走過來,在林蘇旁邊的位置坐下,目光掠過桌面那碟己經被小九剝了大半的花生,伸手捻了一顆。
他說:“我當初查證這件事花了小半年,把所有檔案、醫院記錄、當年經手人的口供反覆核對過,確認無誤後才和她接觸的。”
他看了一眼林蘇,簡明扼要的向她解釋:“你可能己經猜到一些了,她當時的情況不太穩定。皇室的檔案顯示大皇子是因病夭折,但實際上是被人調換出來的。當年負責此事的內部人員後來被清理了,線索斷了很多年,我的人是在翻查舊檔案時偶然發現的。”
還有狸貓換太子的劇情。
林蘇聽著,沒有插話。
紀星晚接過話頭,語氣比方才正經了一些:“所以我們的計劃也有一部分是基於這個身份來推進的。雖然具體操作的時候,我更多時候是在執行的部分。”
林蘇問:“你們劫白淵,也是因為這個?”
秦野和紀星晚對視了一眼。
感嘆她的敏銳。
秦野放下手裡那顆花生,往後靠了靠:“是的,白淵失蹤前,我們曾試圖和他接觸。”
“按聯邦律法,皇室第一順位繼承人有權在皇帝無力執政時代行部分職權。紀星晚作為失蹤多年的長皇子,若能恢復身份,在法理上她甚至在伊瑟爾之前。”
“一開始。”秦野說,“按計劃,我們想透過白淵推動Omega繼承權的法案。星晚的身份雖然特殊,但要以Omega的身份繼承皇位,在現行法律框架下需要額外條款支援。如果能拿到白淵的支援,議會那邊的阻力會小很多。”
林蘇安靜地聽著,不時回應兩聲以表自己的認真:“嗯嗯。”
“但我們發現這條路走不通。”紀星晚插嘴道,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白淵這人……你見過的吧?他在議會的形象一首是溫和開明、支援平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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