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顧棋凡努力轉移了話題，聊起國內各地名勝風景和東瀛那邊遇到的一些趣事。
他實在怕那邊再聊下去，田逸的女朋友會再冒出來些什麼奇特愛好，比如和老虎搶活雞。
柳易水在話題轉移了後，話就少了很多，但並沒有讓飯桌冷場，聽著顧棋凡說的那些，也會捧場的搭話，比如問問顧棋凡都去過哪些城市。
顧棋凡因為工作的關係，全國各地都出過差，這次去東瀛也是出差，本來說要待上一個季度的。
等吃到第五道菜，一塊拇指大的和牛黑松露牛排時，話題到了東瀛的新規則上。
柳易水似乎對規則非常感興趣：“除了三條全國規則外，C市的兩條規則也很有意思啊。”
“說不上多特別吧？”顧棋凡開始炫耀起自己的見聞，“其實我們不只三條全國規則的，但我們把一些規則想辦法規避了。”
“咦？”柳易水露出驚訝好奇的神色，終於極其認真的看向了顧棋凡，“還能規避規則？”
“是啊，我的職業就是設計這種方案。”顧棋凡一口吃掉了那塊牛肉，幾口咀嚼後吞下，“你考國內駕照的時候有一條交規，是看到隧道里面沒有燈就不能進入，需要馬上電話報警，違者罰款500扣12分對吧？”
“駕照？”柳易水茫然了下。
顧棋凡奇怪：“你沒考駕照嗎？”
“沒。”
“咦，真難得，那你可以去搞一個，方便很多。”顧棋凡笑著說道，“全國所有的隧道，我們都安裝了led燈，有三套斷電應急方案。每個隧道每十米還設有感光報警系統，只要有燈熄滅就會馬上報警，出動最近城市的無人機進行維修。”
柳易水看起來對食物興趣不大：“有規則是，隧道不能漆黑？”
“就是進入車行的漆黑隧道有危險。但我們這些部門，專門設計了方案，規避了全國人民進入這種車行漆黑隧道的可能性。所以這條規則，很多人其實都不知道，也不是進入我們國家的必背規則。”顧棋凡挺起胸膛，語氣上揚，“如何？這就是我們部門的工作，想辦法幫助人民規避危險。”
田逸輕輕用手肘撞了撞顧棋凡，小聲問：“這種說出來沒關係嗎？不需要保密？”
“沒關係，這不算保密內容。”顧棋凡微笑，“雖然國家沒有專門宣傳，但在保障人民生命安全上，可是做出了很多努力的。”
柳易水果然對這種話題很有興趣：“那有沒有這種情況，有些小地方出事，國家首接把那塊地方完全封閉起來？不再讓人進出？”
“咳咳。”顧棋凡咳嗽了幾聲。
正好服務員進來，為三人送上新的餐品：兩片擺成花瓣形狀的三文魚，上面點著幾粒魚子醬。
等服務員離開，顧棋凡首接換了話題：“要說我去東瀛，就是被調去對那邊規則進行調查參考的。說真的，東瀛那邊對這些完全沒有任何管理措施，搞成現在這樣，都只能說他們自己作的。”
“至少現在他們不用為逝者哀悼了。”田逸盯著那兩片三文魚，感覺自己越吃越餓了。
柳易水叉子分開了兩片三文魚，有些傷感的說道：“人赤裸裸的出生，轉眼間，又會赤裸裸的離開，都不曾留下什麼痕跡，人又何苦來這人間呢？白白走一遭嗎？”
顧棋凡連忙說道：“下午我們就去星環遊樂場，好好玩玩兒，晚上你可以看看馬戲劇場。星環的馬戲劇場絕對精彩，至今我都沒看到過多少差評，投訴都是普通席位置安排不合理什麼的。絕對不會白白走一遭的。”
田逸吃完了三文魚，端起旁邊的特調飲料喝了一口：“他人的記憶也是人活過的痕跡，我們起碼不會被清除掉記憶。屍體也不會憑空消失。文化思想都可以傳承。”
柳易水放下叉子，看著田逸：“傳承文化什麼的，都太龐大了。如果，一個人想要留下點什麼，想要被更多人看見，想要被人們記住……還能做些什麼呢？”
顧棋凡驚訝：“啊，柳小姐是想當明星嗎？你的顏值絕對沒問題，隨便一部劇都能大爆。”
柳易水搖了搖頭：“不，那需要花太多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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