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李懷遠問道。
田逸搖頭,他照著彈幕唸的。
連世文噗了一下,拿著筆記本扭開了頭:“因為自助餐是按人頭收費?”
“……噗。”李懷遠也扭頭噗了。
黃文旺看著田逸笑道:“你真的很喜歡說路易十六啊。”
不,是你的彈幕好像對地獄笑話情有獨鍾。
不過前面的測試一下是什麼意思?
田逸其實也是一時沒想到答案,下意識念出來了。
“哈哈哈路易十六,這個好,這個有意思。”李懷遠笑出聲,手猛拍田逸的手臂,“你小子有點意思。”
田逸乾笑了兩聲,手指間的硬幣飛快翻轉。
“對了,我上次就想說,看到你給別人變魔術,有時候還從他耳朵後面掏出來什麼,是我說什麼你都能從別人耳朵後面掏出來嗎?”李懷遠站起來問道。
“你想要什麼?”
“我看你總是變的小零食或者卡片什麼的,搞個我絕對想不到的呢?”
田逸抬手在李懷遠耳邊打了個響指,手收回來,李懷遠看清了田逸手裡的東西:他自己的警官證。
“等等等等!”李懷遠震驚得手在自己運動衣內袋裡面摸了一圈兒,“嘿,你小子,這可得在公安局備案啊。”說著一把搶回了自己的警官證,田逸手一翻,再次出現一個一模一樣封面的。
旁邊還坐著的連世文一摸,果然自己的也沒了:“備案!你這個必須備案。”
“而且為什麼是警官證?你給冷姐的不是玫瑰花嗎?”李懷遠收好自己的警官證,把運動衫的拉鍊拉到了最高。
“沒有性取向正常的成年男性會喜歡收到同性遞的玫瑰花的。”田逸瞥了李懷遠一眼,眼神微妙。
“……我只是問問,我沒想要玫瑰花。”
等兩個警官離開,黃文旺杵著柺杖站起身:“剛剛他們說你要去備案?”
“開玩笑的。除了開鎖公司類需要備案,其他有特殊技能的最多是警察那邊心照不宣的重點關注物件,真出事第一時間調查你的動向和不在場證明而己。”田逸聳肩,看到黃文旺身後新出的文字,“抽這個,一塊巧克力和一顆花生見面了,為什麼他們一句話都沒說?”
田逸照著彈幕一模一樣的唸了出來。
“啊?花生和巧克力?巧克力?花生?”黃文旺細細琢磨,“為什麼?妙筆生花?花朵?巧立名目?連不起來啊。答案是什麼?”
“慢慢想吧。”因為我也不知道。田逸面無表情,覺得黃文旺的彈幕果然都有些毛病,“那個安瑞要是再電話聯絡你,你記得通話全部錄音。”
“好,這個我知道。”黃文旺點頭,“那我繼續去想我的大型魔術了?”
“嗯,別去買文鳥了,反正你也不會養。”
看著黃文旺往員工宿舍的方向走去,田逸一邊往劇場更衣室方向走去,一邊還在思考:“巧克力和花生?巧克力和花生?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