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妞妞睜著黑黝黝的大眼睛，無辜的叫了一聲。
田逸想起明叔告訴他的話：“孔雀明王殿，最可怕的其實不是打破幻境，而是你真的打破幻境後，走出了明王殿，在人生中的某個幸福時刻，突然發現自己也許還在明王殿裡……從來沒有走出來過。”
鬆開抓著妞妞項圈的手，田逸從運動服內兜裡面摸出一把尖利的匕首：“打破幻境嗎？那什麼是真實？”
明叔的聲音還在腦海裡響起：“打破幻境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殺死自己……”
田逸深吸了一口氣，就想拿著那匕首朝著自己脖子刺下去，但拿到匕首剛起勢，妞妞就撲了過來，把田逸撲得一下撞在了身後的木製雕花牆上，張嘴咬下了匕首。
妞妞咬著那匕首，狠狠使勁，那匕首首接變了形，彎曲出詭異的弧度。
“呸！”一口吐掉了破爛的匕首，妞妞跑到被這一撞摔得七葷八素的田逸身邊，哼哼唧唧的撒嬌。
田逸只覺得背疼得厲害，肺部空氣都在這一摔之下完全清空。好一陣才重新呼吸出新鮮空氣。
“……妞妞……我差點被你撞死。”那可是將近一百八十斤的體格子，是的，妞妞又重了。
靠在牆上，田逸咳嗽好幾聲，終於調整好了呼吸，但在這一摔之下，田逸突然想起點東西，看向躺在地上的五人。
按理說這五人裡面有兩個都是異人，他們就算睡下，自己也該看到彈幕的。
之前她他們都沒有彈幕，只有劉長玉有。
難道他們睡著的時候是沒有彈幕的？還是說他們也是假的？
“妞妞，你該減肥了。”田逸撐著木頭牆壁，站起身來，看著地上那把己經完全損壞了的匕首，用它自殺似乎不太可能了。
其實田逸本來也沒什麼勇氣，就算知道自己在幻境裡，但能馬上義無反顧給自己抹脖子的人真的不多。
“這幻境可真疼，難怪不能分清是不是現實。”田逸摸著後背，感覺背都快腫了，他走到剛躺下的安祥旁邊，彎腰把側躺著的他翻了過來讓他平躺著，伸手翻開了他的眼皮。
裡面的眼睛看起來己經沒有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瞳孔上翻，看起來像是徹底昏迷了的模樣。
田逸想著，也許真實的自己，也是這樣躺在這黃綢上。
妞妞靠過來，跟著田逸盯了一會兒，張開嘴，露出尖利的獠牙，作勢就要又朝著躺著的人的脖子咬下去。
田逸一把拉住：“妞妞，不能攻擊人。”拉住後，田逸又思考，如果這是幻境，這個妞妞也就是假的，假的東西咬了假的東西，好像問題也不大？
剛剛妞妞那麼幹脆的就朝著那個假劉長玉脖子咬下去，是我記憶裡面妞妞就這麼粗暴，所以幻境也這麼粗暴嗎？
田逸鬆開妞妞的項圈，過了幾秒：“妞妞你的風鈴呢？”
妞妞嗷嗚一聲，就示意了下外面。
“你落在外面了？”
“嗚嗚嗚……”妞妞一臉做錯事的表情。
“那你自己去撿一下。”田逸等妞妞磨磨蹭蹭地往外走了，才自己走到那個咬得變形的匕首面前，拿起那個看了看，有三釐米左右的刀刃還算平整。他把那刀刃放在了手腕上比劃，“割腕……好像也不太行？”
“你想自殺嗎？”一個聲音從他背後傳來，田逸一回頭，看到黃綢那邊，又一個劉長玉笑眯眯地揹著手站在那裡，“因為覺得這是幻境，所以想要首接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