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供秋衝她挑了挑眉。
“怎麼樣？你準老公長得帥吧？”
少虞抬起眼皮，目光在他臉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也就一般般吧。”
謝供秋的表情僵了一瞬：“……一般般？”
“嗯，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點。”
“你再說一遍？”
“耳朵還不好使了？”少虞翻了一頁雜誌，“我說一般般。你要聽幾遍？”
謝供秋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沙發和他胸膛之間，低頭盯著她，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你摸著良心說，就這張臉，放京市隨便哪個場子裡，不是第一排的？”
“第一排？那得看跟誰比。跟我以前追過的那個男明星比，你還差了點。”
“你還追過男明星？誰？我找人收拾他去。”
“人家在好萊塢拍戲呢，你夠得著嗎？”
謝供秋氣結，低頭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我不管，你這審美有問題，得改。”
少虞抬手撥了一下他額前那撮半溼的白髮，指尖順著髮絲滑到鬢角，捏了捏他的耳垂。
“我問你個事兒。”
“嗯？”
“你頭髮，該不會是天生的吧？”
謝供秋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他低頭笑了一聲，握住她捏他耳垂的那隻手，在唇邊碰了一下。
“不是。染的。”
“什麼時候開始染的？”
“十八歲。那年我跟我爸大吵了一架，第二天我就去把頭髮漂白了。”
“為什麼是白色？”
“氣他唄。他不是最煩我搞這些花裡胡哨的嗎？我就偏要搞一個最扎眼的顏色。漂了三次才漂成這個色，頭皮疼了好幾天。”
他偏了偏頭，把腦袋往她面前湊了湊。
“你摸摸看，髮根長出來是黑的。”
少虞伸手插進他後腦的髮絲裡，指尖貼著髮根輕輕摩挲了一下，果然摸到一小截深色的新生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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