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機會怎麼了？你要不要？”
“要。”他答得很快。
少虞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臉頰。
“那你還委屈不委屈了？”
“不委屈了。”
“那就好。走吧，出去吃個飯，回來再討論分房的事。”
兩人下樓，少虞換鞋時忽然補了一句：“對了，剛才我在國貿碰見沈白芷了。”
“她跟你說什麼了？”
“跟我道歉了。說上次山裡的事是她故意的，她也想通了，會慢慢放下。”
“嗯。能想通就好。”
“你就不問問她有沒有提到你？”
“提我幹什麼？”謝供秋拉開門，“我老婆在這兒，我管別人提不提我。”
他說完走出門，站在臺階上回頭看了她一眼，夜風把他額前的白髮吹亂了幾縷，他抬手隨意撥了一下，然後朝她伸出手。
“走，帶你吃好吃的去。”
少虞走過去把手放在他掌心，他合攏手指，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牽著她往外走。
兩個人沿著別墅區的小路慢慢往停車的地方走，頭頂的路燈把影子拉成兩道，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少虞。”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黏人了？”
“會。”
“……那你嫌我煩嗎？”
“不嫌。”
謝供秋的嘴角翹起來，又壓下去，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得意。
“那行，那我繼續黏著你。”
“你本來也沒打算改吧？”
“知我者，老婆也。”
從別墅區出來，謝供秋開著車輕車熟路地穿了幾條街，拐進一條窄巷，在一棟老式居民樓前停下來。
“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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