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的總部大樓,玻璃幕牆反射著藍天白雲,整棟建築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質。
和她家那位男主的氣質如出一轍。
少虞拎著便當盒走進大廳。
大廳很氣派,地面是大理石的,光可鑑人,挑高的天花板上吊著一盞巨大的水晶燈,前臺是一整面弧形的大理石臺面,後面坐著三個穿著職業裝的前臺小姐。
她走到前臺前,微微傾身,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你好,我來找傅司珩。”
前臺小姐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那個眼神很微妙,說不上不禮貌,但絕對算不上尊重。
那是一種打量“你是誰啊你也配來找我們傅總”的眼神。
“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的聲音公式化得像個機器人。
“沒有。”少虞搖搖頭,笑容不變,“我是他妻子,來給他送飯的。”
前臺小姐的表情頓了一下,然後嘴角微微抽了抽。
她又看了少虞一眼,這次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兩個前臺對視一眼,眼睛裡都是同一種意思,又來一個碰瓷的。
這種事她們見得多了。
傅司珩那張臉和那個身價,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個女人試圖用各種身份闖進去,什麼未婚妻啊女朋友啊青梅竹馬啊,花樣多得能拍一部連續劇。
但“妻子”這個身份倒是頭一回出現。
“這位女士,”前臺小姐的語氣疏離客氣,“我們傅總今天行程很滿,沒有預約是見不到的。您可以把東西放在這裡,我讓秘書部的人轉交。”
少虞眨了眨眼:“那我在這裡等他吧,他中午總要吃午飯的嘛。”
前臺小姐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那您去接待區坐著等吧,我幫您和秘書部說一下。”
“好的,謝謝。”
少虞拎著便當盒,乖乖地走向接待區。
接待區在大廳的一角,擺著幾把白色的沙發椅和一張玻璃圓桌,旁邊有一棵很大的綠植。
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把便當盒放在圓桌上,然後掏出手機。
前臺這邊,新人小姑娘湊到那個資深前臺身邊,小聲問:“姐,你不是說通知秘書部嗎?剛才怎麼沒打電話呀?”
資深前臺正在塗護手霜,聞言抬眼看了新人一眼,嘴角扯了一下,語氣輕飄飄的:
“你還小,不懂。這種女人我見多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拎著個飯盒就說自己是傅總的什麼人,還不是想找個由頭往上貼?”
新人眨了眨眼:“可是她長得還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麼用?”資深前臺嗤笑一聲,“傅總是什麼人,這種貨色見得多了。你信不信,不用理她,她自己坐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走了。”
新人還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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