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見關羽己與英布大戰二百回合,仍不分勝負,擔心關羽有失,便高聲喊道:“二弟,撤!隨我去追高祖陛下!”
關羽聞聲,青龍偃月刀一蕩,將英布刺來的長戈撥開,撥馬便走,頭也不回地跟著劉備撤去。
英布打得正酣,哪裡肯放?正要催馬追趕,身後一騎疾馳而來,正是陳餘派來的傳令兵:“將軍!項王麾下的丁公和項莊戰死,陳餘將軍請大王速速支援!”
英布臉色一變,勒住戰馬,恨恨地望了一眼關羽遠去的背影,轉身收兵,與各路人馬會合去了。
劉備和關羽沿著忘川河一路疾行,往上游方向趕去。
天色愈發陰沉,渾濁的雨水傾盆而下,越下越大。腳下的泥土變得泥濘不堪,馬蹄深陷其中,行軍格外艱難。
關羽勒住馬,環顧西周,忽然眼睛一亮。他發現忘川河上游河道狹窄,兩岸山勢陡峭,河水在雨水中暴漲,湍急地衝刷著岸邊的泥土。
“大哥!”關羽指著河道,“此處若築壩蓄水,待水勢蓄足,再掘壩放水,下游敵軍必被沖垮!”
劉備心中一動,這不就是水淹七軍嗎?他當即點頭:“二弟好計策!立刻命士卒築壩!”
關羽當即下令,麾下士卒不顧泥濘,搬石壘土,在河道最窄處築起了一道簡易的堤壩。
雨水越積越多,水位不斷上漲,被堤壩攔住,蓄成了一片渾濁的堰塞湖。
劉備站在高處,看著關羽指揮若定,心中不禁感嘆:二弟不愧是水戰S級的人物。
整整一夜,雨未停歇。關羽命士卒輪番看守堤壩,不得有絲毫懈怠。
而劉邦這邊,張飛過了絕川橋後,順手將橋拆了個乾淨。
劉邦在樊噲、周勃、曹參等人的護衛下,一路退到忘川河北岸的高地。
他聽說張飛拆橋之舉,哈哈大笑,當著眾將的面誇讚道:“這是乃公後世子孫劉玄德的三弟,張飛張翼德!方才若不是他,乃公就要被丁公追上了。可笑那丁公,被翼德一矛刺死,陳餘也被喝退!真乃熊虎之將也!”
樊噲聽了,心裡不大痛快,嘟囔道:“殺個丁公有什麼了不起?換了我,也是一擊斃命。殺他就如同我昔日在沛縣屠狗一般。”
武松站在張飛身旁,小聲對張飛道:“三哥,這樊噲也不過如此。他殺狗,哪裡比得上你殺豬?正所謂一豬二熊三老虎,殺豬的比殺狗的厲害。”
張飛卻沒有心思接話。他望著遠方,心中焦躁:大哥和二哥怎麼還沒回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什麼地方,大哥不在身邊,他心裡發慌。
次日天明,下了一夜的大雨終於停了。士卒們的鎧甲溼漉漉的,貼在身上,又冷又沉。
龍且見雨停,立刻派人砍伐樹木,搭建浮橋。七路聯軍人馬擁擠在河邊,等著過河。
就在浮橋即將架好之時,上游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如悶雷滾動,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龍且抬頭望去,臉色驟變——只見一道渾濁的水牆從上游奔騰而下,足有數丈之高,裹挾著泥沙、樹木、石塊,如一條發怒的黃龍,咆哮著席捲而來!
“不好!快撤!”龍且嘶聲大喝。
哪裡還來得及?
洪水如萬馬奔騰,瞬間沖垮了剛剛搭好的浮橋,將河邊的七路聯軍吞沒。
士卒們被巨浪捲走,慘叫聲、呼救聲混成一片,轉眼就被洪水淹沒。戰馬嘶鳴,旗幟傾倒,刀槍盔甲在水中浮沉。
龍且一把抓住一根漂浮的樹幹,拼死抱住,才沒有被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