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唐縣,辛棄疾近日一首忙著與陳旉規劃境內的水渠,將大片荒地變成良田。
另一邊校場上,關羽正帶著騎兵操練。
數百騎兵列陣賓士,馬蹄聲如雷。關羽騎在赤炭火龍駒上,手持青龍偃月刀,一板一眼地演練刀法。
魏文通、關鈴、文鴦、姜文煥等人分列兩側,各自操練。
練著練著,關羽忽然勒住馬,眉頭微皺,似有所悟。他閉上眼睛,腦中閃過昔日斬殺黃巾大將馬雄時的畫面。
他睜開眼,對關鈴道:“去,把某營帳中那柄陌刀取來。”
關鈴一怔,隨即領命而去。不多時,他捧著一柄陌刀返回。
那陌刀刃口寬闊,刀身修長,通體烏黑,正是當年馬雄的兵器,被關羽繳獲後一首收藏在營中。
關羽接過陌刀,翻身下馬,走到校場中央。
他雙手持刀,閉目凝神。腦海中馬雄的刀法與自己的刀法漸漸融合,彷彿有一條線將兩者串聯起來。
天空忽然暗了下來。烏雲翻滾,悶雷隆隆作響。
關羽猛然睜眼,陌刀揮出!
第一刀,風起。
刀鋒過處,捲起地上的塵土,如一條黃龍騰空。
第二刀,雷動。
轟隆一聲巨響,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恰好與刀鋒落下的節奏重合。刀光與雷光交織,映得校場一片雪亮。
第三刀,雨落。
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關羽的陌刀在雨中舞動,刀光如幕,竟將落向他的雨水盡數斬開!
雨水在他身週三尺之外被刀風捲飛,形成了一個乾燥的圓圈。
魏文通看得目瞪口呆。
關羽腳步陡然加快,拖著陌刀疾行,速度越來越快,衝鋒之勢如猛虎下山。他忽然騰空而起,陌刀橫掃而出——
“轟!”
校場邊那一排數十個粗壯的木樁,被刀鋒齊齊斬斷,上半截飛出去數丈遠,斷口整齊如削。
全場一片寂靜,只有雨水嘩嘩落地的聲音。
魏文通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他心中驚駭:這一刀,若是自己去接,無論如何也接不住啊!君侯的武藝,又精進了。
他翻身下馬,抱拳道:“君侯好刀法!便是十面合圍,也擋不住這一刀之威!”
姜文煥也湊上來,眼中滿是興奮,問道:“君侯,這是什麼刀法?以前從未見您使過。”
關羽收刀而立,雨水順著他的長鬚滴落。他捋了捋鬍鬚,淡淡道:“此刀法,名曰‘十方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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