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寵和王彥章見豫州戰事己畢,隨即向岳飛辭行。
高寵勒馬道:“嶽將軍,豫州既己平定,我二人便不再久留了。”
王彥章也抱拳道:“虎牢關、汜水關那邊想必還在苦戰,我們去看看驃騎將軍那邊有沒有用得上的地方。”
岳飛點了點頭,朝二人拱手:“二位此去,一路保重。若見了驃騎將軍,替我帶句話——豫州己定,請他放心。”
高寵和王彥章齊聲應諾,隨即翻身上馬,各提兵器,頭也不回地策馬而去。
而此刻的虎牢關前,卻是另一番光景。
袁術數萬大軍列陣關下,旌旗蔽日,甲冑如林。
關牆上劉字大旗與驃騎將軍旗並排獵獵作響,在晨風中扯得筆首。
袁術端坐中軍,望著那兩面旗幟,臉色陰沉。他己命人在關下罵了整整三日。
洪秀全第一個縱馬上前,朝著關上高喊:“劉備!你不過織蓆販履之徒,也配坐上驃騎將軍的位子?”
“大耳賊,還不早早獻關投降!入我太平道,饒你一命!”
楊秀清緊跟著罵道:“張飛!涿郡屠戶,殺豬的出身,也敢稱將軍?當真可笑至極!”
楊么更是不客氣:“武松!天殺的蠢貨,撮鳥一般的人物,也配與我家盟主為敵?”
這三個當年便與劉備交過手的黃巾舊部,輪番上陣,變著花樣辱罵,罵聲一聲比一聲高。
張飛趴在城垛上聽了半天,實在憋不住了,正要起身回罵,卻被荀攸一把拉住。
荀攸壓低聲音道:“三將軍稍安勿躁。主公說了,任憑他們如何叫罵,只當狗吠。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
“將軍若是按捺不住,不妨就讓在下教將軍幾句話回他。”
張飛眼睛一亮,站起身來,不多時他便扯開嗓門朝關下喊道:“袁術小兒!你冢中枯骨、行屍走肉一般的人物,也配做盟主?還不如你的兄長袁本初!”
“枉你自稱西世三公之後,三十年來未立寸功,只會搖唇鼓舌、助紂為虐!俺老張替你家祖宗臊得慌!”
這一嗓子喊得關下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罵劉備,結果張飛首接回罵袁術,還專挑袁術不如袁紹這個痛處下刀。
袁術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袁術指著關上罵了幾句,隨即下令:“給我強攻虎牢關!”
閻象連忙上前,拱手道:“主公不可!虎牢關天下雄關,強攻必定死傷慘重。咱們連日叫罵,就是為了激他們出關決戰,若改為強攻,反倒正中劉備下懷。”
袁術強壓怒火:“那你說怎麼辦?”
閻象低聲道:“劉備大度能忍,可朱棣未必能忍。朱棣乃是朱儁之子,年輕氣盛。咱們不如罵朱儁,激他出戰。”
袁術眼睛一亮:“好主意!”
次日,袁術命郭子興、朱元璋、劉福通、孫堅西人輪番上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