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檸閉上眼睛。
這次，她很快便睡著了，唇角掛著香甜的笑。
陸燼蟄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又看了眼熟睡的白檸，輕喚道：“檸檸。”
寂靜的空間內，無人回答他。
他起身，站在白檸身前，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睡著了嗎？下次再這麼逗我、勾我，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了。”
“我說到做到……”
說完，他彎了彎唇，俯身在白檸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晚安……”
……
清晨，晨曦的光芒透過玻璃窗照進休息室。
白檸眉心微動，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
陸燼蟄推開休息室的門走了進來，揉了揉白檸的腦袋，溫聲道：“收拾一下，我們快下車了。”
白檸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怎麼起這麼早？”
“不早了。”陸燼蟄輕笑出聲：“是某個小豬太能睡了。”
白檸：“……”
“你才是豬。”
“好，我是豬。”
陸燼蟄彎腰幫白檸穿鞋。
白檸垂眸看著陸燼蟄，相較於昨天的彆扭不適，她適應了許多。
陸燼蟄幫白檸穿好鞋，又將桌子上的毛毯和被子收起來，端著一盆清水放到桌子上。
“洗漱吧。”
白檸一頭霧水。
車廂兩頭就有洗漱間，陸燼蟄為什麼要讓她在休息室洗漱？
白檸想不明白，但她也沒有深究。
她洗漱得很快，洗臉刷牙總共不超過5分鐘。
日光灑在她臉上，瓷白的臉上掛著水珠，晶瑩剔透，如清水出芙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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