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蟄揹著白檸向東走。
空曠的地帶逐漸浮現出幾個人影。
看起來像是憑空出現的，好像遊戲地圖中刷新出來的人物一般。
說話聲傳來，周圍終於有了些許“人氣”。
白檸盯著那些奇怪的人看。
所以，她像無頭蒼蠅一般走了半天，其實都沒走入核心區域？
越往東走，人越來越多。
白檸能明顯分辨出玩家和非玩家。
不是因為她的觀察能力強，而是因為玩家都穿得十分單薄，在一眾棉服裡面，顯得格外的突兀。
隨著往人群中深入，嗩吶聲傳來。
白檸環視西周。
人聲鼎沸，雪中搭著簡易的塑膠大棚子。
密密麻麻穿著白色孝服的人坐在棚子底下聊著天，臉上掛著喜慶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瘮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辦喜事呢。
陸燼蟄停下腳步，將白檸放下。
很快，一個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注意到他們，小跑著迎了上來。
“小陸、小白，你們終於回來了，你們王叔泉下有知，一定會很欣慰的。”
“快，把孝服穿上，咱們鎮比較偏僻，也沒有班車，你們走路回來累了吧？快過來坐下歇歇。”
陸燼蟄微微頷首，接過他和白檸兩人的孝服。
“謝謝。”
中年男人笑了笑：“你這孩子，長大了怎麼這麼客氣？快過來坐。”
陸燼蟄拉著白檸，不動聲色地往人群深處走。
瘮人的笑聲在耳邊迴盪。
距離很近。
一雙雙漆黑無光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他們看。
白檸從眾人面前走過，被陸燼蟄握住的手，改為環抱住他的手臂，恨不得縮到他懷裡。
她貼到陸燼蟄耳邊，小聲道：“陸燼蟄，我們去外邊坐吧，他們人多勢眾，看咱們兩個的眼神太嚇人了……”
“小白，你說什麼呢？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這麼說長輩，長輩們會傷心的。”
剛剛給陸燼蟄和白檸發孝衣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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