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我在演？”
陸燼蟄安靜了許久才開口。
他聲音很輕，還有些飄忽。
“檸檸，我那麼喜歡你，你感受不到嗎？”
“為什麼要說我裝？我演？我虛偽？”
“為什麼要用這麼鋒利難聽的話冤枉我……”
“因為什麼？”白檸看著陸燼蟄，冷聲打斷他。
“因為我壞，因為我本性如此，你沒有問題，全都是我的問題。”
“這樣的答案，你滿意嗎？”
陸燼蟄看著白檸一臉要與他決裂的樣子，心臟彷彿被人狠狠揪著，又慌又不知所措。
即便是上次在遊輪上檸檸故意氣他，也沒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檸檸，我……”他試圖解釋。
“我不想聽，怎麼樣都與我無關。”
白檸皺眉打斷陸燼蟄。
“你先放開我。”
“不放！”
陸燼蟄手臂收緊，不顧白檸的躲避，強勢的蹭著她的臉頰。
“我錯了……你說的沒錯，我總是這樣，總是喜歡亂髮脾氣。”
“我們好好聊一聊，這次我一定心平氣和，好不好？”
白檸別過臉，語氣平淡：“我不想和你談，你也沒必要認錯。”
“檸檸，別這樣……”
陸燼蟄轉過白檸的身體，捧著她的臉頰，哀求的看著她：
“檸檸，別對我這麼殘忍，好不好？”
白檸拂開陸燼蟄的手，勾了勾唇：“既然覺得我殘忍，就別碰我。”
“檸檸……”
“別叫我的名字，我不喜歡！”
白檸打斷陸燼蟄，語氣前所未有的冷漠平靜。
陸燼蟄雙手僵硬在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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