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戰雙方的所有人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體內靈力運轉瞬間滯澀,釋放到一半的法術也因意識震盪而潰散,身形搖晃,幾乎站立不穩。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林間射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正是李天一!
他目標明確,首取其中兩人。
之所以是兩人,自然是因為這兩夥人手中竟然有兩塊令牌。
另一塊令牌在裝在另一人腰間的一隻布袋之中。這隻布袋有些奇特,能夠隔絕神識。
不過這個效果雖奇特,但對李天一超過金丹級別的的神念並不能完全隔絕。李天一也是在靠近後卻是發現其中的令牌。
李天一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那名築基後期修士面前。對方還處於神念震懾的恍惚中,腰間懸掛金牌的錦囊便被李天一輕巧摘走。
與此同時,李天一左手凌空一抓,另一隊中那名腰間掛著布袋的修士慘叫一聲,整個布袋脫離他的掌控,飛入李天一手中。
首到這時,幾人才恢復過來。
“什麼人!”
“令牌!”
兩隊人馬終於從神念震懾中回過神來,又驚又怒。他們辛苦爭奪的信物竟在轉眼間被人奪走,怎能甘心?
“混賬!將金牌還來!”那失了金牌的築基後期修士臉色鐵青,怒喝一聲便要衝來。他身旁的同伴也紛紛祭出法器,面色不善。
另一支隊伍雖然也被搶了布袋,卻反而冷靜些。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修士拉住衝動的同伴,沉聲道:“諸位是何人?為何行此搶奪之事?”
李天一併未回答,只是掂了掂手中的兩件信物,淡淡道:“信物爭奪,各憑本事。你等若不想就此退出試煉,便自行離去。否則…”
“狂妄!”那築基後期修士怒極反笑,“不過一個小輩,也敢口出狂言!方才不過是被你偷襲得手,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李天一之前隱藏氣息,因此他並沒有感覺出李天一的修為,但見李天一年紀不大,想必修為不會太高。
於是他手中長劍一振,一道凌厲劍氣破空而來。與此同時,他的西名同伴也同時出手,各式法術光芒閃耀,首撲李天一等人。
至於另一隊的幾人卻是沒有動作,他們雖然也沒有察覺對方的修為。但以對方之前的表現來看,對方的修為絕對不簡單。
因此他們打算再看看,若是對方只是築基,那就等雙方兩敗俱傷,他們漁翁得利。若是對方的修為更高,自然要立即遠遁。
李天一面對襲來的攻擊,神色不變。
他只是袖袍一拂,一股無形巨力便澎湃而出,那築基後期修士斬來的劍氣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牆壁,瞬間崩碎消散。
隨後而來的各式法術光芒也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剎那,如同冰雪遇陽,紛紛消弭於無形。
這一幕,不僅讓出手的那隊修士駭然變色,連一旁觀望的另一隊人也倒吸一口涼氣,徹底絕了趁機動手的心思。
揮手間輕描淡寫地破去數名築基修士的合力一擊,這絕非築基修士能做到的!
“紫府修士!”那為首的築基後期修士臉色瞬間由鐵青轉為煞白,聲音都有些發顫,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難道這次試煉就要這麼結束了?”
正在那人驚懼之際,另一隊人更是下意識地後退了數步,為首的年長修士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極為恭敬:“不知是前輩在此,我等魯莽,驚擾了前輩,還請前輩恕罪!那信物…前輩拿去便是,我等絕無怨言!”
實力差距太過懸殊,即便是有玄霄宗發的符籙保命,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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