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首“哦”了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能讓你花費代價去換取小啟靈丸，胡兄的蠱蟲，怕不是尋常貨色吧？”
胡源苦笑搖頭：“汪兄慧眼。我那隻蠱蟲，乃是上古異種‘春秋蠱’的變種。
此蠱一旦煉化就可為主人增壽三百載，之後隨著成長增長的壽元也更多。
不但如此，一旦其成長到七轉，甚至還有可能讓宿主領悟一絲時間之道。
可惜小啟靈丸吃下去後，它倒是舒服得首打滾，靈智卻只增長了一線，遠未到質變的程度。”
“竟然是這種奇蠱，那確實是可惜了。”
“是啊！此蠱本來就成長的極為為緩慢，無法開啟靈智提升此蠱的成長速度，想要成長到七轉還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呢！”
汪首沉吟片刻，緩緩道：“帝流漿的服用限制，倒是比丹藥寬鬆許多。
丹藥終究是外物，有丹毒積累，有抗藥性之說，所以靈獸服用啟靈丹，一生不過三枚。
但帝流漿不同，它本質上不是丹藥，而是經過煉化的星辰月華精華，對神魂的滋養是一種潤物無聲的洗煉，而非強行的催化。”
“所以沒有服用次數限制？”
“沒有。”
汪首肯定道：“不過煉製出的帝流漿也有它的缺點。
它的效果來得極慢，一枚啟靈丹服下去，靈智增長立竿見影；帝流漿卻需要長期服用，一年半載才能見成效。
而且……”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帝流漿有個最大的限制——服用之物的神魂根基必須足夠穩固。
若是神魂太弱，貿然服下帝流漿，非但無法煉化，反而會被那精純的星月之力衝散了神智，輕則變成痴傻，重則神魂崩散。”
胡源眉頭一皺，顯然在權衡利弊。
汪首繼續道：“想來也是因為這樣，上古的傳說中，修士多是用來必物來培育靈植，或是給那些己經有一定靈智的高階靈獸服用，極少有人拿它來給凡獸啟靈。
你家那隻春秋蠱既然是上古異種，神魂根基應當不弱，倒是勉強夠格，但效果如何，我也不敢打包票。”
胡源沉默片刻，忽然笑道：“汪兄，你這帝流漿的煉製之法，可否……”
“想都別想。”
汪首頭也不回地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爽朗的笑意。“這東西早就被那些老傢伙定為不傳之秘。我要是敢外洩，族長能把我皮扒了。
他拖長了語調：“若胡兄真想要帝流漿，待我日後湊齊材料煉製出來，倒是可以勻你一些，價錢好商量。”
胡源眼睛一亮：“那就先謝過汪兄了！”
李天一幾人跟在後面，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心中也在暗自思忖。
他對帝流漿也是頗為需要的，他雖然沒有蠱蟲，但追魂蜂蜂王和那兩隻噬金蟻王若是能夠開啟靈智，那麼其實力必定能夠大幅提升。修為進境也能更快一些。
一行人聊著天，前進的速度卻是沒有慢過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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