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這‘噬魔血蟻’果然名不虛傳。以魔氣為食,越戰越強,對付魔族倒是再合適不過。”
“汪兄的‘鐵線黑甲’也不差。分進合擊,令行禁止,若是用在攻城掠地之上,只怕尋常宗門都擋不住你這一支蟲軍。”
兩人相視一笑,頗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不過片刻,那幾名魔族便徹底被血色漩渦抽乾了魔氣,化作乾屍倒在地上。
飛蟻群這才停下旋轉,每一隻飛蟻的甲殼都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顯然是吞噬了大量魔氣之後狀態達到了巔峰。
胡源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玉葫蘆,將飛蟻群收了進去。那些飛蟻鑽入葫蘆口時,身上還繚繞著未散盡的魔氣血光,看上去凶煞無比。
汪首也收回自己的甲蟲群。烏黑甲蟲落回他腰間的一隻皮囊中,安靜得像是一群普通的蟲子,絲毫看不出方才吞噬了數十名金丹魔族的兇悍模樣。
“走吧,去看看那血眥的老巢裡有什麼好東西。”汪首拍了拍手,率先朝島上走去。
眾人跟上他的腳步,李天一特意走慢了一些,目光在那幾十具魔族屍骸上掃過。
這些屍體無一例外都是乾癟枯槁,精血、魔氣、甚至金丹本源都被吞噬殆盡。
蠱蟲殺敵,不光是取人性命,更是將對手的一切都化為己用。
李天一跟在眾人身後,心中默默將方才所見的兩套蟲群戰法反覆揣摩。
汪首的“鐵線黑甲”勝在紀律嚴明,分合有度,每一個精銳甲蟲都是一個戰術節點,蟲王只需排程這些節點,便能實現複雜的包圍、封鎖、追擊。
這種戰法對蟲王的指揮能力要求極高,但一旦成型,蟲群就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進退之間毫無破綻。
而胡源的“噬魔血蟻”則走的是另一條路子——以吞噬強化個體,以數量碾壓對手。
那些飛蟻吞噬魔氣之後,個體戰力會急劇攀升,越戰越強,適合對付魔氣充裕的魔族,也適合持久戰。
“兩種思路,並不完全適合我的兩個蟲群,但我可以融合兩種戰法的優點以及蟲群現在掌握的,專門為我的蟲群創造出一配套戰法。”李天一暗自思忖。
“可惜,這些核心法門不是看兩眼就能學會的。”
汪首和胡源指揮蟲群時,打出的那些法訣、調動蟲群的手法,都有獨門心法在背後支撐,外人光看錶象很難得其精髓。
“不過,至少知道了方向。”李天一倒也不急躁。
他如今的根基在劍道和陣法,御蟲只是輔助手段。
但多一條路,就多一分保命的把握,尤其是在這種危機西伏的秘境之中。
幾人穿過一片焦黑的礁石,血眥的老巢出現在眼前。
那是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洞口足有十餘丈高,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暗紅色的紋路,像是乾涸的血脈。
洞口處散落著不少破碎的甲殼和骨骼,有些骨骼還泛著淡淡的靈光,顯然屬於某些被血眥獵殺的妖獸。
“這味道……”王戰皺了皺鼻子,“血腥氣太重了,不像是死了一段時間的樣子。”
李天一也聞到了。那股血腥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混著一股刺鼻的酸腐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洞穴深處腐爛發酵。
胡源走在最前面,指尖捏著一隻暗紅飛蟻,那飛蟻不斷震動翅膀,似乎在感知什麼。
。步腳下停他,後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