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沒過多久，一個老鴇開啟門，門開了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來，還沒看清人就開口抱怨。
“客官啊，這大白天的敲門幹嘛，姑娘們晚上才營業呢。昨兒個折騰到後半夜才睡，您這讓人補個覺都不安生。”
然後又揉了揉眼睛，抬頭望去。
一見到是方雲，老鴇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抱怨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喜和殷勤。
“哎喲，是方公子啊，沒想到是您來了，快進來，姑娘們今天不睡覺也能給您伺候好了。春桃。夏蓮。秋菊。冬梅，都別睡了！方公子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門開啟，拽著方雲的袖子就往裡拉。
方雲輕咳一聲，老臉一紅。
他趕緊抽回袖子，往後退了半步，正色道：“別誤會，這次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老鴇看了看方雲，那雙精明的眼睛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然後手挽在方雲胳膊上，整個人貼了過來，聲音嬌滴滴的，帶著一股子曖昧。
“方公子就算是要了奴家，也不是不行~奴家雖然不如那些小姑娘年輕，但勝在經驗豐富，包公子滿意~”
說著還朝方雲眨了眨眼。
方雲趕緊抽回手，一臉無奈。
“下次下次，這次真是有重要的事情。別鬧了，說正事。”
見此一幕老鴇也不纏著他了，她知道方雲不是那種人，至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她收了笑容，認真了幾分，開口問道：“那方公子是有什麼事情？只要您開口，平康坊上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她說這話時倒是有幾分真誠，方雲幫過平康坊不少忙。
去年平康坊失火，是方雲一揮手就用雨水澆滅了，救了十幾條人命，這份恩情老鴇一直記著。
“你先把平康坊能歌善舞的都叫過來。今天的事，對你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方雲雙手負在身後，目光平靜地看著老鴇。
雖然不知道方雲要幹什麼，但老鴇還是聽話地去叫了。
她扭著腰走進後院，尖著嗓子喊了一通，聲音在院子裡迴盪。
不多時，樓上樓下。前院後院，一陣騷動，姑娘們從各個房間裡跑了出來，有的還在梳頭，有的衣服都沒穿整齊，有的臉上還帶著睡痕，但一個個眼睛都亮得跟星星似的。
方雲是誰？仙人啊！腳踏雷龍。一招滅殺二十萬突厥大軍的仙人！平日裡雖然也能見到，但他並沒有來過平康坊，所以眾女也沒有機會接觸。
如今方雲親自送上門來，那不得趕緊抓緊機會。
有人忙著補妝，有人換了最漂亮的衣裳，有人往身上噴了香粉，個個都是花枝招展，眼波流轉。
等所有人集合完畢後，方雲見到了幾十名身材長相都近乎完美的女子站在那裡，然後齊齊對他拋了個媚眼。
幾十雙眼睛，幾十道秋波，同時送過來，那場面，方雲差點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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