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姑娘確實是平康坊的頭牌中的頭牌，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明顯高出旁人一籌。
“你們幾個都說說自己粉絲數。”
方雲站定在她們面前，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
“一萬兩千人。”
第一個開口的是春桃，穿著一件水藍色的旗袍，頭髮用一根銀簪子挽著，氣質清冷，說話也不緊不慢。
“一萬一千人。”
說話的是夏蓮，穿著JK制服，扎著雙馬尾，聲音甜甜的。
“一萬八千人。”
秋菊穿著一件白色V領長裙，鎖骨精緻，身段妖嬈。
“恭喜恭喜，差不多兩萬了。”
方雲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最後一個。
“六萬人。”
聲音不大，語氣平靜，卻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此話一齣，所有人，包括方雲都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六萬？目前全大唐的手機使用者也才不到十萬臺，也就是說，每三個有手機的人裡，就有兩個人關注了她？
這是什麼概念？這是頂流啊！全大唐第一網紅啊！方雲瞪大了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子。
“六萬人？這麼多？你叫什麼名字？”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姑娘，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洛麗塔裙子，層層疊疊的蕾絲和荷葉邊，頭上戴著一個小巧的蝴蝶結髮箍，腳上穿著黑色的圓頭小皮鞋和白色絲襪。
她的五官算不上最精緻，但勝在氣質獨特，清純中帶著一絲嫵媚，可愛中藏著一分成熟，讓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想看第二眼。
“回方公子，奴婢叫柳如煙。”
她微微福了一禮，聲音輕柔，卻讓人心裡癢癢的。
“嘶~如煙大帝恐怖如斯。”
說罷，方雲就打開了自己的抖音，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出三個字，點選搜尋。
果不其然，粉絲量六萬人，還在增長。
方雲隨便點了一個影片進去，是他沒有刷到過的。
他的關注列表太長了，平康坊幾十個姑娘每人每天發好幾條，根本刷不過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天賦，竟然都學會了變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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