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臺階上，一條一條地講。
如何開場。如何熱場。如何感謝觀眾的禮物。如何引導大家點贊評論。什麼時候該唱歌什麼時候該跳舞。遇到黑粉怎麼辦。被人問隱私問題怎麼迴避。
姑娘們聽得很認真，有人已經在默唸開場白了。
方雲講了大半個時辰，口乾舌燥，最後總結了一句：“總之，熱情。真誠。有求必應，別端著架子，別嫌禮物小。記住了，觀眾就是你們的衣食父母。”
說完，他灌了一大口茶，然後把手機還給老鴇。
等她們學得差不多了，方雲也就回家了。
到了晚上。
盧國公府邸。
程咬金今晚被李世民叫進宮商量軍務，不在家，家裡只剩三個兒子。
程處默。程處亮還有程處弼三人此時正圍在程處默房間的桌子旁，腦袋湊在一起，六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
他們是第一批買到手機的人，如今早已成了抖音的重度使用者，一天不刷就渾身難受。
三人都是十幾來歲的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對平康坊那些小姐姐的影片毫無抵抗力。
他們都喜歡看柳如煙的影片，時不時就要點進去看看有沒有更新。
柳如煙那清純中帶著嫵媚。可愛中藏著性感的獨特氣質，讓程家三兄弟欲罷不能。
然而就當他們打算點進去看看的時候，發現柳如煙的頭像邊上出現了粉色的框框，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樣式。
框框上面還顯示著“直播”兩個字，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Live”標誌。
三人出於好奇，隨手點了一下。
剛一進去，柳如煙就看到了他們。
螢幕裡，柳如煙坐在一間佈置得很溫馨的房間裡，身後是一面掛著紗幔的牆壁，桌上點著一盞燭臺。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蕾絲邊襯衫，下面是一條深色的百褶裙，頭髮披散在肩上。
由於剛開播，直播間人不多，右上角顯示只有七個人線上，其中三個就是程家兄弟。
柳如煙看到後就開始打招呼。
她歪了歪頭，舉起右手輕輕搖了搖。
“三位公子好啊，歡迎來到如煙的直播間~”
那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鑽程序處默三人的耳朵裡，甜得他們骨頭都酥了半截。
聲音甜膩膩的，把程處默三人的魂都差點勾走。
三人同時石化了一般，張著嘴，瞪著眼，一動不動地盯著螢幕，彷彿被施了定身術。
程處默嘗試著發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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