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喬欣欣拒絕不了!
陸柏舟垂著眼眸,看著面前這個比他矮了一個多頭。正沒心沒肺衝他笑得燦爛的臭丫頭。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因為她那天晚上粗暴又毫無章法的動作,讓他一個傷患差點因為失血過多,就那麼不明不白地沒命了?!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兩邊的腮幫子繃得死緊,目光復雜到了極點。
白正淵走之前是怎麼說來著?
皮膚白淨?眼睛大?聲音甜?
這一點,老白沒撒謊。
可是!老白還說了什麼?
小仙女?體弱多病?乖巧軟糯?受了欺負只會紅眼圈的瓷娃娃?!
放他孃的狗屁!!!
哪家的瓷娃娃,能生猛到把一個偵察兵壓在身下無法動彈?!哪家的體弱多病,能把他折騰得差點去了半條命?!
陸柏舟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腦海中根本抑制不住地閃過那天晚上的畫面......
這個女人,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小豹子,瘋狂地把他壓在身下,然後......然後撕碎了他的衣服,強行奪走了他的清白!
吃幹抹淨不負責就算了。
現在,她不僅忘得一乾二淨,還把他認成了她的親生哥哥?!
呵,真是好得很!
陸柏舟被徹底氣笑了,幽深的黑眸裡燃燒著剋制不住的怒氣和危險的暗芒。
喬欣欣見他一直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眼神彷彿要吃人,卻始終沉默不語,心裡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大著膽子扯了扯他筆挺的軍裝衣袖,語氣疑惑又委屈:“哥哥,你怎麼了?怎麼一直不說話呀?”
“你該不會是十年沒見,不認識我了吧?我是欣欣啊,你最疼愛的妹妹!”
這一聲甜膩膩的“妹妹”,終於把陸柏舟從那荒唐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他冷著臉,毫不留情地伸出大手,一把捏住喬欣欣的胳膊,將懷裡這個軟綿綿的女人毫不客氣地推開。
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怒火和嘲弄,陸柏舟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開口:“我。不。是。你。哥!”
“啊?”喬欣欣被推得後退了一步,呆呆地仰著頭,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不是你哥白正淵。”
陸柏舟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腦子裡就控制不住地想撕開她這層無辜的偽裝。
他強撐著壓下心底翻湧的波瀾,冷冷地拍了拍被她抱出褶皺的軍裝下襬。
“我是你哥的朋友。你哥剛接到緊急任務,去西南邊境了,沒辦法親自來接你。所以——”
”。妹妹的’弱巧乖‘個這你接來,我託他“:險危而沉低音聲,近臉俊的迫強極著帶,下俯微微舟柏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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