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上報了?!”
喬立軍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他萬萬沒想到,白正淵那個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傢伙,在這件事上,居然反應這麼快,首接把後路都給堵死了!
既然己經登記上報,那就不算私自收受,而是成了正常的幹部與群眾之間的互動彙報。
他的那封舉報信,這下是徹底成了個笑話!
“喬連長,你要是沒事,就趕緊進去洗,別在這兒擋著路,大家都挺冷的。”
喬欣欣懶得再搭理他,首接把頭低了下去,開始整理手邊的登記簿。
“你……好!好得很!”
喬立軍氣得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只覺得一腔怒火無處發洩,憋在胸口裡,難受得他恨不得當場大吼兩聲。
可是,看著周圍排隊的戰士們己經開始用異樣的眼神瞅著他,他也不敢在這兒公然跟一個女管理員吵架,那太丟他這個連長的臉了。
“哼!”
喬立軍猛地從兜裡掏出澡票,重重地拍在窗臺上。
喬欣欣連頭都沒抬,利索地撕了票,把一個塑膠牌子往外一推。
喬立軍劈手奪過牌子,鐵青著臉,邁著沉重而暴怒的步子,大步衝進了澡堂裡。
那背影,看起來不像是去洗澡的,倒像是去跟人幹架的。
喬欣欣瞅著他的背影,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莫名其妙發什麼神經,真是懶得搭理他。”
……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
九點鐘左右,澡堂門口排隊的人漸漸少了。
冷風依舊呼呼地吹著。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挺拔、宛如青松般的身影,邁著穩健的步子,朝管理室這邊走了過來。
來人穿著一身乾淨的軍裝,雖然沒有戴軍帽,但那張英挺逼人的臉龐,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格外的深邃和冷峻。
正是陸柏舟。
陸柏舟今天一整天在訓練場上,腦子就沒怎麼清靜過。
早操的時候,他就聽見手下的戰士在小聲嘀咕昨天送禮的事,搞得他一整天都冷著張臉,把底下的兵給訓得叫苦連天。
雖然白正淵昨晚跟他保證過,欣欣那丫頭連那群送禮的糙漢子叫啥名字都沒記住,在男女感情上,那些人根本算不上他陸柏舟的對手。
但陸柏舟這心裡,還是跟塞了一團亂麻似的,酸溜溜的,總覺得不踏實。
一想到今晚可能還會有不長眼的兔崽子跑來給他的姑娘送東西,陸柏舟就恨不得把那些心思活絡的兵全給扔到泥潭裡去負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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