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跟著去了。
她不是去打獵，而是去“發現”東西。
兩人在山裡轉了一個多時辰，林帆下了三個套子，教林歌怎麼看痕跡。怎麼選位置。
“兔子的路是固定的，它們喜歡走老路。你看，這裡有腳印，有糞便，旁邊還有啃過的樹皮，說明這裡經常有兔子過。”林帆指著地面，說得頭頭是道。
林歌聽得認真，把每個細節都記在心裡。
“二哥，這山裡有沒有什麼能吃的野菜。野果？”
“有啊。”林帆指著遠處，“那邊有一片野柿子林，不過柿子還沒熟透，要再等半個月。那邊有野山楂，酸得很，但能開胃。還有野山藥。野百合，都在深一點的地方。”
林歌眼睛一亮。
山藥。百合——這些都是好東西，能當糧食吃。
“帶我去看看？”
“今天來不及了，改天吧。”林帆看了看天色，“快黑了，回去吧。”
兩人往回走。
路過一片灌木叢時，林歌突然停下腳步。
她看到了一株熟悉的植物——艾草。
艾草，驅蚊。祛溼。止血，在古代是常用的草藥。更重要的是，艾草曬乾了可以當燃料，燒起來有煙，能驅蟲。
“二哥，這是艾草吧？”
林帆看了一眼：“對，艾草。你要這個幹嘛？”
“曬乾了，夏天點著能燻蚊子。”林歌蹲下來，拔了一大把，“山洞裡潮溼，點艾草也能祛溼。”
林帆幫著她拔，不一會兒就拔了一大捆。
回到山洞，林歌把艾草攤在洞口晾著，又把今天採的幾樣野菜洗乾淨，準備晚上加菜。
林母看到野菜，皺了皺眉：“就這幾根，不夠塞牙縫的。”
“積少成多嘛。”林歌笑著說，“以後我每天都去採，攢幾天就能炒一盤了。”
林母沒再說什麼，但眼裡的擔憂藏不住。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炕上。
炕燒得熱乎乎的，整個山洞都暖洋洋的。
林虎把書本放下，難得地放鬆下來，靠著牆壁閉目養神。
林帆在剝栗子——今天在山上撿的，個頭不大，但很甜。
“大哥，你說外面現在怎麼樣了？”林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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