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也得坐著。”林母把她按回炕上。
趙春桃只好又躺回去，抱著安安，輕聲哼著歌。
林歌有時候會坐在她旁邊，跟她聊天。
“嫂子，你生安安的時候，怕不怕？”
趙春桃沉默了一會兒，說：“怕。怕得要死。”
“我也是。”林歌說，“我在外面等著，手心全是汗。”
趙春桃笑了笑：“現在不怕了。看到安安，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林歌看著安安，他已經不像剛出生時那麼皺巴巴了，皮膚舒展開了，白白嫩嫩的，眉眼像林虎，嘴巴像趙氏。
“他長得真好看。”林歌說。
“你三哥說像我。”春桃有些不好意思。
“是像你，也像三哥！”林歌說，“結合了你們的優點。”
趙春桃沒聽懂“結合了你們的優點”是什麼意思，但知道是好話，笑了笑。
安安在母親懷裡睡著了，小嘴微微張開，呼吸均勻。
林歌看著他的小臉，心裡柔軟得像一團棉花。
轉眼間安安半歲了，會翻身了，會坐了，還會咿咿呀呀地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聲音。
春桃說他在“學說話”，林虎說他在“練嗓子”，林帆說他在“唱歌”。
不管怎麼說，安安是全家人的開心果。
天氣徹底暖和了，山上的樹綠了，花開了，鳥叫了。
山洞外的菜地裡，林歌種的菠菜和小白菜已經收了兩茬，現在種的是黃瓜。豆角和番茄。
“今年多種點糧食吧。”林父說，“去年冬天差點斷糧，今年不能再這樣了。”
“對，多種。”林母說，“山洞外面那塊地太少了，種不了多少。
咱們得開荒種地，今年多種點。”
“種什麼？”林翼問。
“種小米。種豆子。”林父說，“小米耐旱，豆子肥地，搭配著種。”
林歌想了想，說：“爹，能不能種點玉米？”
“玉米？”林父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林歌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玉米是明朝才傳入中國的，這個架空朝代不一定有。
“呃......就是......一種糧食，我在書上看到的。”她含糊地說，“高產，耐旱，比小米產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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