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帆搖頭，“上次安順縣你就說一個人去。
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一起去，有個照應。”
林歌想了想，同意了。
兩人趁著夜色出發，沿著山谷外圍的秘密通道，摸到了對面山的山腰。
從這裡可以看到另一個山谷，如果那批人繼續往前走，今晚應該會在那個山谷裡紮營。
走了兩個時辰，天快亮的時候，兩人到了預定位置。
林歌找了一個視野好的地方，拿起望遠鏡，往山那邊看。
看到了。
火光。
雖然很遠，但黑暗中那一點橘紅色的光非常顯眼。
有人在山谷裡生火，至少七八個人，可能更多。
“看到了。”林歌低聲說，“在生火。”
“要不要再靠近點？”林帆問。
“不。再靠近有風險。”林歌說，“就在這裡聽。天亮後，他們如果繼續走，會經過下面那條溝。”
兩人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裹著毯子，靠著岩石，等天亮。
沒多久，林歌被一陣聲音驚醒。
不是風聲，不是野獸聲，是人聲。
風從山谷的方向吹過來，把遠處山谷裡的聲音帶了過來。
斷斷續續的，但能聽清大概。
“......老三，別烤了，肉都焦了......”
“焦了好吃，焦了香。”
“你他媽什麼都說香。上次那塊肉都臭了，你也說香。”
“餓極了什麼都香。你不也吃了？”
一陣沉默。然後是笑聲，像破風箱一樣，乾澀。刺耳。
“還有多遠？”
“誰知道呢。翻過這座山，還有一座。再翻過去，還有。
這破山跟沒頭似的。”
“老劉頭說的那個山谷，到底存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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