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她把布袋倒出來，開始“淘金”。
用石臼把礦石搗碎後，林歌來到溪流邊淘洗，密度大的金子沉底，石粉被沖走。
忙了一下午，得到了大約一兩金粒（古代十六兩一斤，一兩約37克）。
“才一兩？”林帆有點失望。
“這是粗選，精煉後大概剩七成。”林歌說，“而且這是第一天，不熟練。
以後會越來越多的。”
她算了一下，一兩金子能換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夠普通農戶吃一年！
“一次就十兩？”林虎眼睛亮了。
“低調。”林歌敲了他腦袋一下，“等以後下山了一個月去換一次，每次不超過五十兩。
多了會引人懷疑。”
金粒裡還有雜質，需要提純。
林歌在現代看過提純黃金的方法，用硝酸溶解雜質。
但古代沒有硝酸，她得用“土辦法”，混汞法（用水銀溶解金，然後加熱蒸發水銀，留下純金）。
水銀在山裡能找到，硃砂礦裡就有。
林歌讓父親幫忙留意，果然在另一座山上找到了硃砂礦的痕跡。
她小心地提取了少量水銀，開始鍊金。
過程很危險，水銀蒸汽有毒。
她在山洞最深處操作，通風好，還從空間取出口罩戴上。
金粉和水銀混合，變成銀白色的汞齊。然後用棉布擠壓，擠出多餘水銀。
剩下的汞齊加熱，水銀蒸發，留下的是海綿狀的金。
再熔鍊，得到一小塊純金，黃澄澄的，沉甸甸的。
“成了。”林歌把那塊金子放在手心裡，大小像一顆花生。
林帆，林虎都湊過來看，伸手摸了摸：“這就是純金？”
“純金，九成以上純度。”林歌說，“拿到當鋪能換好價錢。”
但她不會拿去當鋪，太招搖。
她打算弄成一兩一兩的小金粒，以後分批去不同的鎮子，找不同的銀匠換銀子。
這天晚上，全家人圍坐在山洞裡，林歌開口：“糧食不多了，得下山換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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