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林歌說，“姐姐不能帶你走。”
孩子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林歌站起來，對林帆說：“走吧。”
兩人走出巷子，林歌回頭看了一眼，孩子還站在那裡，抱著那袋乾糧，像抱著最後的希望。
“小妹，咱們是不是太狠心了？”林帆低聲問。
“是。”林歌說，“但這世道，只有狠心才能活。”
很快天黑，兩人在城裡找了間破房子住下，林歌一夜沒睡。
她不是後悔殺了那三個人，而是覺得不夠，三個人只是小嘍囉，真正的大魚是那個王老大。
只要王老大還在，安順縣城就會繼續爛下去。
“二哥，我想去王宅看看。”第二天一早，林歌說。
林帆正在磨刀，聞言抬頭：“你要殺王老大？”
林歌沉思一會，才鄭重道“我們下山一趟不容易，總不能空手而歸！
既然那個王老大是這，安順縣的大頭目，家中肯定有不少物資！
另外，我也想去他那裡，瞭解現在外面的局勢！
他們在這裡這麼久，肯定知道點什麼！”
“那我陪你去。”
“不，我一個人去。兩個人目標太大。”林歌說，“你在外面找個地方等我。
子時之前我沒出來，你就回去，別管我。”
“不行。”林帆放下刀，“你一個人去太危險。”
“放心吧，我有神仙庇護！”林歌說，“而且我會小心的。”
林帆知道拗不過她，只能點頭：“天黑之前，你必須出來。”
“好。”
傍晚，林歌換了身破衣服，把臉抹黑，裝成難民，混進了城中間。
林歌在城中間，很快找到門口有兩棵大槐樹，牌匾寫著“王府”的大宅子。
宅子很大，佔地至少兩三畝，圍牆很高，門口還站著兩個拿刀的打手。
林歌沒走正門。她繞到後院，趁夜色翻牆進去。
院子裡很安靜，但能聽到正廳裡有說話聲和笑聲。
林歌摸到正廳後面，透過窗戶紙的破洞往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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