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林軒喊。
新生沒有高興。他知道，靠運氣不算本事。
他要練到每次都中。
那一天，新生練了上百箭。
手磨出了水泡，他也一聲不吭。
林歌走過去，拿起他的手看了看：“都破皮了，你這孩子真能忍！”
“沒事。”
“塗點藥。”
“不用。”
“塗藥不是怕你疼，是怕感染。感染了手爛了，以後就不能射箭了。”
新生聽了，乖乖讓林歌塗了藥。
林軒射移動靶總是射不準，他很沮喪。
“姑姑，我是不是沒有天賦？”
“不是，是練得少。”
“可是新生射得準。”
“新生比你練得多。”
林軒想了想，然後做了一個決定，每天早上多練半個時辰。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軒就起來了。他一個人對著草靶，一箭一箭地射。
林歌醒了，看到他射箭，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看。
林軒射了十幾箭，有的中，有的不中。
他不急不躁，射完一箭，想一想，調整一下，再射下一箭。
這是林歌第一次看到他，這麼認真的樣子。
“軒兒。”林歌走過去。
“姑姑，你醒了。”
“嗯。練得怎麼樣？”
“還是射不準，但我覺得比昨天好一點。”
“那就夠了。每天好一點，就越來越好了。”
林軒點頭，繼續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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