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笑了笑，轉身走了。
五人走了兩個時辰，來到五峰山第一座山和第二座山之間的埡口。
林歌選的位置很理想：埡口兩側是陡峭的山坡，長滿了灌木和松樹，非常適合隱蔽。
中間是一條窄窄的通道，最多容三四個人並排透過。
“爹，你在這個位置。”林歌指著左側山坡的一塊岩石後面，“視野最好，能覆蓋整個埡口。”
林父看了看，點頭。
“大哥，你在右側山坡下面。等他們進來，你負責堵右側退路。”
林翼握緊斧頭：“明白。”
“二哥，你跟我一起，守在這裡。
三哥，你直接往前再走一里路，守住後路！”
林帆檢查了一下弩箭，確認一切就緒。
五人各就各位，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
太陽從東邊移到頭頂。林歌趴在一叢灌木後面，一動不動。
終於，遠處傳來了聲音。
不是說話聲，是腳步聲，雜亂的。沉重的腳步聲，還有樹枝被折斷的聲音。
林歌舉起望遠鏡，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
來了。
一群人從樹林裡鑽出來，沿著山脊往下走。
一共十五個，全是男人，衣衫襤褸，面露紅光，眼睛很亮，那種亮不是健康的光澤，而是餓狼看見獵物時的兇光。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高個子，手裡提著一根木棍，棍子一頭綁著一塊生鏽的鐵片，腰間還綁著一把斧頭。
他後面跟著一個矮胖的，背上揹著一個麻袋，麻袋在動，裡面有東西。
不，不是東西。
是人。
麻袋裡裝的是一個人。
林歌想起了安順縣城巷子裡的那個孩子。同樣的麻袋，同樣的掙扎。
她的手指扣緊了弩的扳機。
“準備。”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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