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不說話，林翼坐在地上，靠著樹，林帆側躺著，咳嗽了幾聲；母親和大嫂坐在路邊，
林父環顧了一圈。“有人受重傷嗎？”
沒有人回答。
林翼站起來，走到熊的屍體旁邊，用腳踢了踢它的前掌。
“這掌，一巴掌能把人腦袋拍碎。”
林帆捂著被撞疼的腰，走過來看。“皮子好。這麼厚的熊皮，冬天鋪在地上，不涼。”
林父蹲下來，摸了摸熊的皮毛。
“這個世道，值不值錢無所謂。肉能吃，皮能用就行！”
“能馱回去嗎？”林帆問。
林父看了看熊，又看了看自己這一家老小，搖了搖頭。
“馱不動。就地剝皮，割肉，能帶走的帶走。”
全家人開始動手。
熊皮剝下來了，完整的一大張，黑亮亮的。
林翼把它捲起來，用藤條捆住。
林父指揮分肉，前腿肉最嫩，後腿肉最厚。
背上的肉最瘦，肥膘熬油，煉出來夠吃很久。
內臟太過腥臭，都不要。
肉塊被分門別類，堆在一起。
最重的雜肉和骨頭，被林歌塞進空間。
實在是空間已經裝不下了，等找到落腳點。
將金礦石和鐵礦石取出來，空間又能空出不少。
林汐站在熊的屍體旁邊，看了很久。
“姑姑，它為什麼攻擊我們？它餓了嗎？”林歌想了想。
“也許餓了，也許覺得我們，闖進了它的領地......
也許什麼都不為！
野獸攻擊人，不需要理由。”
林汐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我們殺它，對不對？”
對這個孩子的問題，林歌不知道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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