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翼光著膀子，汗順著脊背往下淌。
林帆跟在後面敲土塊，把大塊敲碎。
林父和林虎在後面壘田埂，用木板把泥拍實。
新生蹲在田埂邊上，看著爺爺壘泥。
田埂不高，一掌寬，拍實了才不會漏水。
新生問，“爺爺，為什麼田埂要拍實？”林父說，“不實，水跑了，秧苗會幹死。”
林軒幫忙搬小石頭，搬到田埂邊上壓著。
搬了幾塊，嫌累，也蹲下來看爺爺幹活。
地翻了，田埂壘了。
林歌讓林翼在河岸挖了一個缺口，引水進田。
水順著缺口流進田裡，在田裡慢慢鋪開，像一塊正在變大的鏡子。
林軒蹲在田埂上，看著水從腳下漫過去。
新生也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裡。
水是渾的，帶著泥土的顏色。
但沉澱一下就會清，河裡的水很清，是挖缺口的時候攪渾了。
林父站在田埂上，看著水慢慢鋪滿整塊田。
“水夠了。泡幾天，把草根泡爛，就能插秧了。”
林歌問他什麼時候能插秧，林父說，“泡個五六天。這幾天，準備秧苗。”
育苗是在，菜地邊上的一塊小畦裡。
林歌從空間取出糯米種子，還好她當初囤了各種各樣的種子。
林軒蹲在旁邊看，姑姑把種子撒在苗床上，蓋上薄土，澆了水。
“姑姑，種子什麼時候發芽？”
“幾天就發了。”
“幾天？”
“三天五天。”
林軒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苗床。
第一天，土沒動靜。第二天，土裂了一條小縫。
第三天，綠色的嫩芽從土裡鑽出來，細細的，尖尖的，像一根根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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