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翼走在前面，用柴刀劈開擋路的枝條，林歌跟在後面，認出了幾塊熟悉的石頭。
以前山谷入口處的那幾塊大石頭，還在。
石頭被藤蔓爬滿了，不仔細看認不出來。
林軒也認出來了。“姑姑，這裡是咱們以前住的地方？”
“嗯。”
“山洞呢？”
林歌指著山坡上一片坍塌的碎石，“埋了。就在那下面。”
林軒看著那片碎石，沉默了一會兒。新生也看著那片碎石。
風吹過來，帶著野草的氣味，酸棗樹還在，比以前高了，枝頭掛著幾顆紅彤彤的果子。
林軒摘了一顆，咬了一口，“酸。”
“酸就對了。野酸棗，本來就是酸的。”
林軒又摘了幾顆，揣進兜裡。
傍晚時，林翼發現地上，有好幾個人的腳印，有大有小，有新有舊。
最近的一串應該就是今天的，鞋底的花紋還很清楚。
“有人。”林翼蹲下來看了看方向，“往山脊那邊去了。”
林歌想了想，“跟上去看看。小心點，別靠太近。”
林翼在前面走，林帆，林虎在側翼。
兩個孩子走在中間，林歌墊後。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聽到了聲音。
不是人的說話聲，是燒火的聲音，柴火噼啪噼啪響。
林翼撥開灌木叢，看到了幾個人。
火堆旁邊蹲著三個人。
兩男一女，三人都很瘦，很黑，衣裳破舊。
其中一個男的正在用，一根棍子撥火，另一個男的在補衣裳，女的在切什麼東西。
火堆上架著一口鍋，鍋裡煮著什麼，咕嘟咕嘟冒泡。
林翼沒有立刻走出去。他蹲在灌木叢後面，觀察了片刻。
這三個人看著不像壞人。
火堆不大但燒得很整齊，鍋裡的東西雖然沒什麼香味，但也沒有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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