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心疼道“你別學到太晚，早點休息！”
新生嗯了一聲，還是沒抬頭。
林歌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輕輕的帶上了門。
嘆了口氣，“這孩子把自己逼的這麼緊！”
………
林大川最近迷上了下棋。
對手是隔壁巷子的孫老頭，以前在衙門裡做過書吏。
現在年紀大了，退下來沒事幹，整天在巷口擺棋攤。
林大川去買菸絲路過，看了一眼，就挪不動腿了。
林大川的棋臭，孫老頭讓他三個子他還輸。
回到家，林大川坐在槐樹下覆盤，邊想邊罵自己臭棋。
林母在屋裡做針線，聽到他在院子裡自言自語，探出頭說“你別罵自己了，本來就臭，罵了也香不了。”
林大川朝她擺擺手，“你不懂棋”，林母回道“我是不懂棋，但我懂你。
你輸了棋就臭著臉，贏了棋就叼著菸袋哼小曲。”
林大川笑道“你觀察得還挺細。”
林母說“我觀察了你一輩子，能不細嗎！”
林大川不說話了，繼續覆盤。
這天廖扶蘇來鋪子吃火鍋，帶著一個陌生人。
那人三十出頭，穿青色道袍，面容清瘦，眼睛很亮，說話慢條斯理。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練家子！
廖扶蘇介紹道“林娘子，這位公子姓顧，叫顧雲起，京城來的，到府城辦差。
我帶他來你的鋪子，嚐嚐新鮮！”
顧雲起只朝她微微點了點頭，沒說話。
林歌也沒多問，給他們上了火鍋。
顧雲起吃得很慢，每樣菜只夾一筷子，不喝酒，不喝茶，只喝白水。
廖扶蘇跟他說話，他點頭或者搖頭，偶爾說幾個字。
林歌心裡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但也沒多想。
顧雲起走後，廖扶蘇留下來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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