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也沒有說什麼,畢竟人家秦政管著全省經濟和財政撥款,以後自己檢察院缺經費了還得伸手要呢。
當季昌明進來的時候,所有的目光都打量著他,包括秦政。
尤其是李達康, 他的眼神流露出焦急,等季昌明落座後,李達康立馬開口:
“昌明同志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語速很快,一隻手撐著沙發的搭手。
季昌明感受到了李達康眼裡的急切 ,於是轉向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高育良,高育良並沒有反應。
季昌明這才緩緩開口:“達康書記,你先不要急。
丁義珍這件事我已經在電話裡和高書記簡單地彙報了一下。
這件事事發突然,陳海同志已經向我彙報過了,丁義珍涉嫌受賄,最高檢已經下令逮捕丁義珍。”
同時,陳海作為反貪局局長也開口:“最高檢反貪總局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證明丁副市長涉嫌受賄,而且數額巨大。”
坐著聽著的李達康一直在擺弄著自己的手指。
這時候高育良 也開口了,發出疑惑:“我們漢東自己幹部受賄我們自己不知道,他們怎麼先知道了?”
這話很明顯了,是在說李達康的用人不當。
李達康終於是坐不住了,臉色陰沉地看著季昌明,語氣不滿地說道:“昌明同志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讓我們很被動啊!”
李達康又問了一遍,這次的語氣很強硬,看來是想讓季昌明給出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案。
季昌明也是無奈,想了想說:“達康書記,這是最高檢交由我們查辦的案件,我們也只能按照程式辦事。”
“程式?”李達康冷哼一聲。
“你知不知道這丁義珍是我們漢東省的一位副市長?
這樣直接抓捕一位這樣的幹部交由最高檢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
丁義珍主管的光明峰專案,涉及幾百億的投資,萬一處理不好,投資商紛紛撤資,資金鍊直接斷了,對我省的經濟發展可是有很大影響的!”
季昌明只好把目光看向高育良,高育良也開口了:“達康書記,你先不要激動嘛。
現在我們的問題是如何處理這件事,到底是把丁義珍雙規留在省內,還是說把他直接逮捕交由最高檢處理。
這才是我們要討論的。”
李達康在聽完後,也就迫不及待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育良書記說的話確實值得思考。
到底是雙規還是逮捕?我們都必須認真思考。
雙規的話,丁義珍的事留在我們省內辦,我們就能即時知道情況,能夠有更大的主動權
逮捕的話,落在最高檢手裡的話,未來出了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這會讓我們很被動。
況且你們有所不知,我們京州市現在正在做煤炭的資源整合,我掛帥,丁義珍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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