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頹然地坐了下去，臉色難看得像吃了si。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沙瑞金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田國富這個人，能力確實一般，被秦政三言兩語就駁得啞口無言，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好了。”
沙瑞金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
“就按秦政同志說的辦。達康同志寫個書面檢討，然後去看望一下陳岩石老同志，但是大風廠工人也一定要妥善處理。”
李達康點了點頭：“我服從組織決定。”
沙瑞金又看向田國富：“國富同志，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田國富咬著牙，搖了搖頭。
他還能說什麼？再說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沙瑞金正要宣佈這個議題結束時。
“瑞金同志，我還有話要說。”
秦政又開口了。
沙瑞金的眉頭皺了起來，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又湧了上來。
“秦政同志，還有什麼話？”
秦政坐直了身子，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變得嚴肅。
“剛才我們討論的是大風廠事件的處理。現在，我想說說另一個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關於祁同偉同志晉升副省長的事。”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高育良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知道秦政要發動進攻了。
李達康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田國富的臉色更加難看，但他剛被秦政教訓過，不敢再輕易開口。
沙瑞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語氣變得低沉：“秦政同志，今天是討論大風廠事件，祁同偉同志的事...”
“瑞金同志，我打斷一下。”
秦政的語氣很客氣，但態度很堅決。
“祁同偉同志在大風廠事件中的表現，大家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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