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功還站在袋子旁邊，臉上帶著那種等著老朋友誇他“夠意思”的樂呵表情。
“蔡成功。”
侯亮平的語氣很嚴肅，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要是被人抓到了，別說土特產了，他特麼可能就完蛋了。
他伸手指著地上那袋子，指尖微微發顫。
“你這是什麼意思？”
蔡成功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猴子，給你帶點東西啊，怎麼了？”
“帶東西？”
侯亮平往前邁了一步，臉上的表情讓蔡成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怎麼不記得漢東的特產是中華和茅子？你這不是給我帶東西，你是存心要害我吧！”
蔡成功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了，他連忙擺手，急急地解釋：“猴子，猴子，你聽我說。這怎麼能是害你呢？
咱們什麼關係？發小！我蔡成功害誰也不能害你啊。”
他往前湊了一步，刻意壓低了聲音：“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侯亮平冷哼一聲。
“什麼禮物？你知道我現在是幹什麼的嗎？
我是反貪總局的人，我就是幹這個的。
我查的就是送禮行賄，你倒好，把東西送到我家裡來了。”
他又往前逼了一步，蔡成功額頭上滲出來一些細汗。
“你是想讓我自己查自己是不是？自己幹自己？”
蔡成功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侯亮平抬手往門外一指，手指幾乎戳到蔡成功鼻尖。
“而且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人是誰？”
蔡成功茫然地搖了搖頭。
“那是我領導。反貪總局局長，管的就是我。”
侯亮平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繃得稜角分明。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你拎著這麼一袋子東西進我家。
你是來看我的，還是來給我上眼藥的？”
“猴子......”蔡成功的聲音軟下來，帶著一絲懇求的意思，“我真沒想那麼多。就是覺得咱們這麼多年沒見，空手上門不像話......”
“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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