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政總不能也不讓我說話吧?”
李達康這個語氣聽起來怪怪的,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
秦政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只是淡淡說道:“達康同志,那自然是要聽聽你的想法的。
不過你這話倒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不讓你說話,你局不說了嗎?
既然你想說就說唄,說這些是想讓大家同情同情你不能說話嗎?”
李達康聞言,眉頭首皺:“好!
秦政同志,你說將陳海同志調任到京州市擔任光明區區委書記,這件事我不認同。
陳海同志是搞反貪工作的,這讓他擔任區委書記一職,這能行嗎?
萬一出什麼岔子怎麼辦?光明區可是京州市的市中心,容不得半點閃失。”
沙瑞金雙目一凝,身子微微前傾。
“不是,李達康你怎麼還發對起來了,我的意思是想讓你試探一下秦政內心的想法啊。
這想法我還是挺認同的。”他的心中暗戳戳道。
沈衛國依舊沒有動作,吃著橘子看著戲,唯一心中遺憾的就是,這次的飯忘記帶了。
他沒有想到這次會議竟然會開得這麼久。
秦政卻是無所謂的笑了笑,似是根本沒有在乎李達康的反對。
反而是喝了一口桌子上有些涼的茶水,他這才開口道,聲音不急不徐:
“劉省長,你以前是一首幹經濟工作的嗎?”
劉華茂自然而然的接過去:“自然不是,其他的領域自然幹過。”
“那麼出過什麼大茬子嗎?”
“沒有。”
秦政又轉向高育良問道:“育良書記,你曾經是干政法工作的嗎?”
高育良笑道:“不是,曾經的我只是一個滿懷抱負的教書人,政壇剛好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從此便在政壇海闊天空了。
達康同志說得話完全就是無稽之談,怕不是因為陳海同志是我的學生,這才反對。”
秦政依舊沒有停下,他看向了田國富:“國富同志,你聽到沒,你沙家幫的李長老說你不適合做紀檢工作。
你以前擔任的是林城市委書記,怎麼能擔任紀委書記呢?”
田國富一時啞然,按照李達康的話來說,他也不太適合擔任紀委書記。
最後,他祭出了殺手鐧:“達康同志,你以前乾的還是秘書工作呢。
你這麼說,你也不能搞經濟了。達康同志啊,有些事不能光想著自己,要服從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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