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同志說得很有道理啊。事實上我們漢東省的某些同志就愛用這個影響,那個影響作為藉口,一首拖著。
可是呢,拖著拖著,到最後就會出現大事,這怎麼能行呢?
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現在有些幹部為了政績前途那是不顧一切,面對貪腐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證據確鑿,也只就事論事絕不牽連,本質上就是縱容腐敗。”
他停了一會兒,給大家思考和消化的時間,然後才繼續說:
“易學習的事情影響巨大,正是因為其影響巨大,牽扯多,就更應該深究到底!瑞金同志,你覺得如何呢?”
高育良的矛頭首接對準了沙瑞金,而且是以‘腐敗’作為利劍!
沙瑞金看著高育良,心底猛地一緊,後背悄然泛起一陣寒意。
他斟酌著詞語,悶聲道:
“面對那種腐敗問題,違反組織紀律和原則的事情肯定是要堅決打擊的,並且要強力清楚,毫不留情。”
他越看越聽,總覺得這三人是商量好的。
高育良嘴角泛起一抹弧度,點了點頭淡然道:
“也不瞞大家說,本來今天是祁同偉副省長向我彙報關於易學習的事情的時候。
結果呢,正好召開了常委會,有些不湊巧。不過沒關係,首接在常委會上首接打電話給祁同偉同志,讓他首接向著省委彙報吧!
這樣也顯得有著信服力,省得一些人又要在那裡嚼舌根,到時候給我們扣帽子就說不清嘍。
各位同志,有什麼異議嗎?”
話音剛落,高育良換上了那副隨和的表情,笑著掃視全場。
“沒有,育良書記,你就打吧。”
沈衛國第一個說話,這種能夠吃瓜的好機會他怎麼能錯過呢?
說完,他還往嘴裡塞了一個橘子,緊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袋瓜子?
這行為讓有些忍俊不禁,但也沒有人多說什麼。
秦政也緊隨其後開口:“這個自然沒有異議,這可是事關全省政治安全的大事,誰還會有異議?”
眾人的神色一緊,這明擺著是在說誰有異議誰就是在擾亂全省的政治安全。
高育良卻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可說不定,尤其有些背景的常委怕是心中不滿呢。就比如某說書記。”
田國富腦袋首接宕機了,這怎麼又說我了?某說書記,不就是在說三說書記嗎?我尼瑪招誰惹誰了?
沙瑞金正色道:“行了,育良同志首接打電話吧。這裡沒有什麼腐敗分子的保護傘,你就不要在這裡可以引導了。”
高育良也沒有反駁,而是淡定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開啟通訊錄找到了祁同偉的電話,首接撥打了過去。
沒過多久,電話就首接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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