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錢婆子搖著蒲扇,一臉的過來人模樣,“這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節制。不過這陸小子確實是個好種,這要是撒在地裡,那莊稼肯定長得壯。我家那老頭子,年輕時候要是有這一半的勁頭,我也不至於現在看著人家眼饞。”
兩人正嘀咕著,院裡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誰在床上翻了個身,動靜挺大。
錢婆子眼睛一亮:“聽聽!這就開始了!這床板子結實,經得住折騰。”
趙大媽也跟著樂:“行了行了,咱們也別在這喂蚊子了。人家那是如膠似漆,咱們這兩個老幫菜在這聽個什麼勁。回去吧,回去也給自家老頭子燉點湯補補。”
“燉湯有個屁用。”錢婆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那是根不行,澆再多水也是那個死樣,一把年紀就這樣了。走了走了,明天早上再來看看那小媳婦能不能爬起來床。”
兩老太太互相攙扶著,一邊搖著蒲扇趕蚊子,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調笑著,慢悠悠地晃回了家。
院裡。
陸定洲抱著懷裡軟乎乎的媳婦,聽著牆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幫老孃們兒,耳朵比狗都靈。
他在李為瑩屁股上又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把,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一大早。
陸定洲把火關了,端著一碗臥了兩個荷包蛋的紅糖水進了屋。
被窩裡隆起一小團,李為瑩睡得正沉,幾縷髮絲粘在被沿上。
陸定洲把碗擱在床頭櫃上,坐在床邊,伸手進被窩裡摸到了那截溫熱的腰肉,用力捏了一把。
“唔……”李為瑩縮著身子往裡鑽,眼睛沒睜開,手先推了過去,“別鬧,幾點了?”
“天都亮透了。”陸定洲俯身,湊在她頸窩處咬了一口,“起來吃東西,專門給你煮的。”
李為瑩費勁地撐起半個身子,薄被滑落,裡頭的襯衫釦子昨晚被扯開了兩個,露出大片白膩。她抬手攏了攏衣服,嗓子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不想吃,沒胃口。”
“沒胃口也得吃。”陸定洲端起碗,舀起一個蛋送到她嘴邊,“補補。昨晚光喝水了,正事兒一點沒幹,你這身子骨得養。”
李為瑩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糖水甜得發膩。
她瞪了他一眼:“誰跟你幹正事,累都累死了。”
“那今晚補上。”陸定洲把剩下的半個蛋塞進自個兒嘴裡,“猴子那小子昨晚那顯擺樣你看見了吧?我也要大胖小子。”
“你跟人比這個幹什麼。”
“不比這個比什麼?比誰開車穩?”陸定洲把碗往旁邊一放,整個人欺身壓了上來,雙手撐在她臉側,“趕緊吃,吃完去接爸媽他們。回了老家,咱奶奶在,我想親你口都得找機會。”
李為瑩被他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伸手去推他硬邦邦的胸膛:“你先起開,衣服還沒穿好呢。”
“穿什麼穿,一會兒還得脫。”陸定洲低頭堵住她的嘴。
李為瑩身子一顫,推搡的手沒了力氣,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幾道紅痕。








